不得不说,看着肖云碧这一番大气利落的举止,姝娘着实是敬佩又羡慕。她性子软,做许多决定常是犹豫不决,若她也能像肖云碧这般便好了。
“夫人不必谢。”肖云碧道,“其实将军底下有好些铺子,都是我帮着打理的,若夫人有空,可常来云碧阁,我也能带着夫人去各家铺子里瞧瞧。”
姝娘望了沈重樾一眼,见他点头,勾唇笑道:“那再好不过。”
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沈重樾才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要去珍馐阁用午饭,这便告辞。”
肖云碧福了福身,将他们送出了门。
恰逢王卓从府衙回来,他在沈重樾身边耳语了两句,沈重樾心下了然,微微颔首。
珍馐阁和云碧阁离得并不远,在马车上坐了没一会儿,便到了珍馐阁门前。
伙计出门来迎,王卓下马问道:“可还有厢房?”
“客官们来得不巧。”伙计道,“正是饭点,最后一间厢房就在刚才被订出去了,客官若不嫌弃,二楼还剩下几个位置。”
王卓走到马车旁,正想禀报,却听马车内姝娘的声音响起。
“二楼便二楼吧,左右不过是来吃个饭罢了。”
她方才说完,沈重樾掀帘跳下车,又将姝娘小心翼翼扶了下来。
那伙计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得认出了眼前人,惶恐地迎上去,“将军,小的该死,一时没认出将军来。”
“你方才说二楼还有空桌?”沈重樾道,“领我们去吧。”
“这……”伙计犹豫起来,站在原地不动了。
这时,听见动静的珍馐阁付掌柜也迎了出来,一脸谄媚地笑道:“将军来了,您厢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