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重樾摇头,“程棋本就是在外头办差的,只是当初他离长平村近,我才命他来保护你。”
“那是谁!”姝娘诧异道,除了程棋,她实在想不到旁人了。
沈重樾没答她,只将她放开,起身换了衣裳,“他大抵午后便能到,你到时就知道了。”
见姝娘抿唇看着他,一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却又得不到满意答案的难受模样,沈重樾戏谑地一笑,提步出了屋。
他走后,风荷、春桃等人才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姝娘草草在她们之间瞥了一眼,虽心里大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还是到底忍不住问:“袭月呢?”
春桃和风荷对望后,扁了扁嘴,不悦道:“昨儿晚上就被邱管家连夜撵走了,留着她做什么,要不是她,姐姐你也不会被那什么老夫人带走。”
风荷知道姝娘心善,她生怕姝娘觉得这惩罚太过,忙道:“袭月私下里性子便不好,还爱嚼口舌,就算不是因着这事儿,早晚也会闹出祸端来,被赶出府的。”
毕竟是一块儿处过事的,风荷也不好说得太难听,其实风荷早便看出来了,袭月何止是性子傲,野心也不小,她早就对将军打起了主意,甚至妄想做将军的妾,享荣华富贵呢。
姝娘想起昨日袭月说的话,她就算再傻也知道袭月是故意的。姝娘虽心善,但不至于对要害自己的人还表现出宽容和大度。
她微微颔首道:“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