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浑身一僵,他嘴唇离了楚玉的唇,支起上身,眼睛望着楚玉,楚玉掩嘴一笑,收紧大腿,阴道绞紧他,把他纳得更紧,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重新压在自己身上。
侍女恭顺地行了一礼,“公主已经歇息了。”
容与见她房里的灯没有灭,知道她不想见自己,“公主的病怎么样了?”
容与不离开,花雕被楚玉缠得紧没法脱身,他听着容与和侍女模糊的对话。
楚玉吸吻他的喉结,盘在他腰上,下面吸着他吞吐,紧紧绞住他。
楚玉媚眼如丝,压低声音道:“你要他还是要我?你要是要他我现在就放你们两个走。”
花雕咬牙不让呻吟发出来,这个女人做得他好爽,“两个都要。”
楚玉下面重重地撞过去,把他一插到底,“不行,你只能选一个。不然我就叫了。”
花雕埋头压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扶着她的腰重新律动,阴茎重重抽插,他挥手,房里的灯瞬间熄灭,屋里暗了下去。
容与待了一会儿离开。
楚玉搂住他厚实的肩膀闷笑,“不要你的容容了?”
花雕狠狠顶弄几下射了出来,他仰躺着默默无语,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楚玉搂住他的腰戳他,“咋了?你自己跑来和我偷情,你怪我咯?”
花雕还是不语,楚玉叹了一口气背对他睡了,“臭男人,你走吧。”
花雕穿好衣服吻了吻她的肩膀,“以后窗户不要关,我以后还要找你偷情的。”
楚玉一个枕头扔过去,“你去偷容与吧!不要脸的臭男人。”
花雕接住枕头把枕头放她旁边,“我不偷他,专偷你。你在我心里最重要了。”花雕自己都觉得这话不靠谱,但是为了稳住楚玉他不要脸地瞎说。
楚玉气恼,“骗鬼去吧!找你的老相好去,我也找傅言卿去,哼。”
花雕听到她要找傅言卿,脸色沉了,“你再不济找个容与我也不会说什么,你找那个男人做什么?他那样比得上我?”
楚玉哼了一声,“只准你找,不准我找?”
花雕也哼了一声,“你敢找他,我就去杀了他。”他伸手指了指楚玉,“记住了,不许去找他。”说完他翻身出了窗户。
楚玉知道他去找容与去了,狗男人,一晚上挺忙的,哄完这头哄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