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抽回了手指,颤声问:姐姐,你下面长着牙吗?
你下面才长牙!叶霜岚愤怒地说。
怀昱将流血的手指伸到叶霜岚面前,你看看,我都流血了。
长歌!叶霜岚一把推开了怀昱,翻身跪坐在床上。她从怀中揪出不停挣扎的长歌,牢牢地把他抓在手心里。之后,她催促道:快点吧,这回应该没事了。
怀昱挑了挑眉,没有多言。他将手掌按在叶霜岚浑圆的臀部上,凑近了她双腿间流水潺潺的缝隙。
姐姐,是这里吗?他用手指反复摩挲着那道翕张的肉缝。
见叶霜岚点头,他缓缓挤了一根手指进去,他在湿热穴肉的推挤下艰难向前,终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圆球。
呜快点把它拿出来叶霜岚不由自主地晃了下腰。
怀昱仔细摸索着圆球的表面有没有供他使力的孔洞,遗憾的是,它上面虽然有孔,却不足以让他伸入手指。
他转而试探是否可以将手指伸进穴肉和圆球中间,慢慢取出圆球。可那东西卡得极紧,他的力气稍大些,叶霜岚便开始喊痛。
姐姐,忍一忍吧。他摸了摸叶霜岚颤抖的脊背,安抚道。
不不行我感觉里面要裂开了叶霜岚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
见状,怀昱抽出手指,皱眉思索起别的方法。
片刻后,他试探道:姐姐,要不我用内力把这东西打碎?
叶霜岚吓得连连摇头,这东西的碎片把我的里面割伤,怎么办?
怀昱陷入沉思,过了不久,他灵机一动,得意地说:姐姐,我用铁丝把它勾出来好了。
叶霜岚觉得这个主意也不是很稳妥,她喘息着说:万一万一铁丝断在里面,把我扎出血,怎么办?
姐姐,哪有万无一失的办法?怀昱见她双目迷离,腰肢乱颤,显然是已经忍到极限了,便站直身体,我这就为姐姐找根铁丝来。
这时,长歌趁机挤出了叶霜岚满是汗水的掌心,他将自己富有弹性的身体拉成紧绷的弓弦,迅速地射向了怀昱的后脑勺。
毫无防备的怀昱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像是被一块石头砸中了,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长歌跳回到床上,对着目瞪口呆的叶霜岚晃了晃触手。
就由他来帮助叶霜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