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拒绝了他,她没好气地说:小翎,你伤在手臂,不方便自己处理。还是我来吧。说完,便熟练地为他处理起伤口。
她很久没为别人处理过伤口了,手法难免生疏,失了轻重。左翎面不改色地注视着那张认真的脸庞,心中涌现一种满足感。
待包扎好伤口,叶霜岚自信地问:小翎,我的手法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好?
左翎难得绽开笑容,说:霜岚,你知道的,你上药的手法一向很好。
闻言,叶霜岚满意地笑了,她与左翎闲聊几句,便赶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等她走后,左翎迫不及待地拆下了纱布,他把手指插入血淋淋的伤口中,不停地搅动着。鲜血大量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他也不以为意。
此时,平日那张冷淡的面容上满是病态的癫狂。
他缓缓张口,叫出了那个名字:霜岚
那道流血的伤口下是一道陈年旧疤,似乎是野兽撕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