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干脆不说话了,陆千桦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骚话,无非是几把套子,肉便器这些,烦的陆观夏不胜其扰,直接走开了。
陆观夏走到兰钊身边,说自己要先回去。
“怎么了?”兰钊还在跟朋友玩牌,走不太开,想劝他再玩会。
陆观夏不愿意,冷着脸直接撂了脸色,他周围的朋友都盯着他两,兰钊也不好下台,答应了,打电话给家里司机,让他过来接人。陆观夏等了会,外面下着暴雨,路况不算好,司机半天没来,他等的不耐烦,最后抓着车钥匙自己先走了。
……
陆观夏走的时候,陆千桦没注意,一晚上被顾青柏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没接,这个再不接,顾青柏只怕要发疯,他找个僻静的地方接了电话。
顾青柏十分直接,上来问他要人。
“说好的,今天晚上,你没忘吧,陆观夏人呢?你送过来?还是我派人去接?”
陆千桦原本是今晚把陆观夏带走,送给顾青柏,顾青柏从来都不好说话,等了这么久也算是陆千桦费心周旋的结果,眼下也快到了极限。
但陆千桦变了心思,他有点舍不得陆观夏,或者说是舍不得陆观夏下面那口好操的小逼,他还没操够玩够,嫁出去未免可惜。左右是要做男人的几把套子,与其便宜顾青柏,不如他留着自己用来擦鞋。他改了主意,又说了几句推辞,话说的冠冕堂皇,有理有据,但顾青柏这种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是他不愿意来,还是你不愿意送?”顾青柏直接问他。
陆千桦被他的咄咄逼人搞得也很烦,一个几把套子,至于跟他抢来抢去?当初陆观夏的第一次他忍着没吃,让了出去,已经算是大度,如今倒好,顾青柏竟恩将仇报,摆脸色给他看了,其实他也理解顾青柏心里不痛快,未婚妻跟野男人跑了,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绿帽子,但话又说回来,私奔的是他亲弟弟,他难道心里就很痛快?
陆千桦不想和顾青柏吵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陆观夏的屄,敷衍了几句顾青柏后干脆挂了电话。
……
顾青柏没被这么下过面子,他也算是忍够了,大晚上的一个电话拨出去,带着几个雇佣兵,打算直接上门抢人,结果车还没开到,就在半道会车时遇到了陆观夏。
顾青柏没想到这么顺利,想也不想的就让人掉头直接撞。
“顾先生?”下面人以为他发了疯。
顾青柏却不怕搞出人命,让他撞。
砰的一声巨响,车被撞击的声音在陆观夏耳后炸开。
陆观夏惊魂未定,随着惯性往前扑,一头撞向车窗侧边的玻璃。
陆观夏眼前一黑,剧烈的疼痛逼得他差点晕过去,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车门被猛地拉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解开安全带,拎着拽出了驾驶座。
外面天色漆黑,暴雨倾盆,陆观夏一出车门,便被巨大的雨点砸的睁不开眼睛,看不清路。
“放开,放开我——”
“你是谁?”
“放开!”
“你要钱吗?钱都在,在车里,你要多少,我去拿。”
冰冷的雨点砸在身上,陆观夏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衬衫很快湿透,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头还在流血,那点挣扎的力气在雇佣兵眼里就是个笑话,纤细的身体被男人推倒,膝盖磕在马路上,钻心的疼,又被一把扛着,往另一辆车方向走。
陆观夏几乎绝望,这是什么?绑架?
恐惧到极点,嗓音都变得嘶哑,他抖着身体,浑身湿透的被扔进车里,双手刚触到地垫,车门立马关上,落了锁。陆观夏眼睛里全是水,被刺的发疼,车内光线昏暗,他用手蹭了下眼睛里的水,眨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