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兰钊吃的一肚子火,连迟冰脸都没看清,他倒也不是针对这人,这人不错,要不也不会入方朝敏的眼,不过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更何况他现在要追陆观夏,哪管得了这些。
兰钊吃完饭就要撤,喊着要加班,方朝敏当着外人面不好说他,要他加迟冰联系方式。
兰钊急着走,连忙打开码让迟冰扫,扫完以后摁灭手机立马换鞋告辞,等到第二天早上上班才想起来通过对方的好友申请。
兰钊没把迟冰当回事,加完好友就扔在角落,迟冰学的天体物理,跟他没共同语言,聊天除了“你好”就是“晚安”,兰钊回的也慢,一门心思扑在陆观夏头上。
陆观夏跟他处的不冷不热,迟冰这种类型只是害羞,陆观夏是真的有点冷漠,兰钊不知道怎么追,只能尽可能的陪对方说说话,看看电视,陆观夏爱好也不多,除了跳舞,就是抽烟,兰钊也陪着他,坐在地板上吞云吐雾,放空发呆,然后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烟头,他不知道陆观夏在想什么,陆观夏也不是话多的人,说话十句有七句陆观夏都不一定会回,只能尽可能的陪他……
两人接触最近的距离,也就是陆观夏低头含着烟卷朝他借火的时候,陆观夏五官实在是很漂亮,哪怕现在憔悴成这样,瘦的快要脱了像,昏暗光线下半个侧脸依然能让兰钊心动。他吐着烟圈的样子很性感,白烟模糊了他鲜艳的红唇,铂金碎发从松散的发带散下几根,被两根瘦削的手指随意的撩到耳后。
他好美,吐烟的时候美,撩头发也美,哪怕只静静的看着阳台发呆,一句话不说,兰钊仍然觉得他好美。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兰钊觉得他简直就是罂粟,他为他着魔。
兰钊摁灭烟头,情不自禁的盯着陆观夏看,目光仔细描摹他五官的每一寸,从眼睛到鼻子到嘴角,最后看到他耳朵。陆观夏耳垂雪白,看着很软,上面钉着一个金属耳钉,没钻,造型很奇特,不太引人注目,兰钊之前看他戴过,大约是戴了好些年。
他盯着那个耳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抽完一盒烟,下楼扔垃圾,顺便扫了辆单车,骑到附近商场一楼买了一对耳钉,一克拉的钻,非常的闪,陆观夏没要,首饰盒扔在茶几上,人坐在地上继续抽烟,手里捧着本神话绘本,落下来的烟灰快要把绘本内页烧出洞。
兰钊走过去坐到地上,试着去抱他,陆观夏抖了下,但也没拒绝,兰钊看他脸色,见他不抗拒,两只手收紧,慢慢的把他抱在怀里。
“我好喜欢你。”兰钊声音喘息着,他两只手摸着陆观夏削瘦的背,嘴唇贴着陆观夏漂亮的头发,将陆观夏紧紧搂在怀里,嘴唇沿着头发,缓缓向下,贴在他的额头,他的鼻尖,带着湿热的水汽,和薄荷烟的香味,陆观夏没什么回应,兰钊也没有丝毫不耐烦,就这样抱着他断断续续的说了一晚上的话。
……
这种平静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很快顾青柏就找上了门,兰钊上班去了没在家,好在留了两个保镖看着人,保镖身上配了枪,顾青柏这才没把人轻易带走。
顾青柏走之前不忘放狠话,警告陆观夏识趣点今天跟他走,之前的事他可以不计较,现在不走,以后会让他好看。
陆观夏躲在卧室里面,紧紧抵着房门,连他的面都没见到,但已经足够害怕。
他不用看到顾青柏的脸,光是他的声音,他就已经开始发抖。
顾青柏之前关了他多久?他忘了,只记得是很久。被囚禁在别墅里,最开始连衣服都没得穿,每天赤身裸体,一件遮蔽身体的衣服都没,身上是流产那天被怒火中烧的男人用皮带抽出来的印子,密密麻麻,哪里都是,肿了很多天,娇嫩的屄穴塞了栓剂,暂时用不了,吃不了男人的阴茎,大出血太伤身体,血流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