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千桦冷冷看着他。
白铭意被他目光刺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捡起地上的戒尺,仔细的擦拭又再次双手举起递到男人手边,陆千桦接过去毫不客气,又一巴掌摔在他脸上。
“养你是因为你听话,聪明,不找事,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我亲手把你子宫挖出来。”
白铭意闭上眼睛,努力仰着脸,被面无表情的陆千桦手中戒尺一下一下的抽上去。
……
陆观夏那边也不好过,下面的屄不能用,上面的嘴就要受罪,出院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人生自由,被接到顾青柏在外置办的宅子里被迫和顾青柏同居,每天晚上跪在床上给顾青柏舔,鲜红的唇吻上男人粗黑的阴茎,舌头从龟头向上,慢慢舔舐到根部,他舔的不够好,怕腥想吐,总要干呕,顾青柏却不惯着他,摁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插,最后射进去的不只有精液,还有腥臭的尿。
陆观夏头发被粗暴扯着,滚烫尿液随着他的喉管进入食道,将他的自尊悉数打碎。
陆观夏头几回会吐,被顾青柏用皮带狠狠抽几顿就慢慢学乖,此时脸贴在男人胯下,哭都不敢哭,捂着嘴慢慢把腥臊的尿吞下去。
屄养好之后,陆观夏又被逼着喝补药,药是陆千桦拿来的,让他养好身子,好快点怀孕。
他一个双性人,挣不了多少钱,对陆家的唯一作用便是出卖身体来联姻了。
十八岁那年,陆观夏同顾青柏订过婚,当时约定的大约是毕业之后两个人就领证办婚礼。
陆观夏不是陆家唯一一位双性,其他的几个已经用来联姻,只剩下陆观夏一个,他也没什么特殊的,这种联姻,感情是最不要紧的事情,以前陆观夏还很天真,觉得结婚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很喜欢顾青柏,他会很幸福,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很讽刺。
陆观夏晚上被压在床上操的死去活来的时候,顾青柏还在跟他商量婚礼宴会的名单,陆观夏自觉自己没什么说话的地位,顾青柏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做足了顺从的姿态,但就算这样,顾青柏仍不放过他,粗大龟头捅到子宫里的时候,顾青柏咬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兰钊。
陆观夏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他只觉得下面要裂开了,疼得揪紧床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疼了,屄几乎每天都在被操,不是顾青柏的几把,就是炮机,偶尔陆千桦也来干他,虽然是戴套,但陆千桦性器更大,虽然会做前戏每次操的他依然很疼,没完没了的性事下,阴道早就被操的红肿发炎,碰一下都疼,显然承受不了被顾青柏操子宫。
顾青柏骂他骚,骂他贱,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人,什么人都敢去招惹,简直是无法无天。
陆观夏哭着说没有,没有勾引人,他很委屈,几乎是被两个男人软禁在这里,去学校都要请示,哪里还能去勾引别的男人,顾青柏却一个字不信,兰钊都敢堵到他公司门口找他要人,这贱人还敢狡辩。
“还敢撒谎?贱东西,屄痒是不是,骚屄被操的快烂了,还敢不安分,信不信我现在就找十几个人过来轮你的屄,操死你,烂婊子。”
“不要轮婊子,不要。”
陆观夏最怕的就是轮奸,光是平日里顾青柏和陆千桦两个就已经够他受的,屄没有不疼不肿的时候,他哭的很惨,屁股撅的很高,骚屄紧紧的夹着,想讨好男人,想把男人夹出来,却被骂骚,暴怒顾青柏将他翻过来,拽着他头发狂扇耳光,十几个耳光左右开弓,往他脸上甩,啪啪啪啪啪的响,鼻血都打出来,男人边打耳光边操子宫,挺胯砰砰砰的撞在他娇嫩的阴部。
屄被操了几回,子宫被射满,阴茎一拔出来,汨汨的精液沿着屄口往外淌,陆观夏早不是个处了,被轮过这么多回,屄没那么紧,挨完操总是夹不住精液。陆观夏吓得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