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林纾的私事,因为林纾向来非常反感,但这次他也忍不住了,问林纾,“你在做什么工作?”
林纾:“你管我做什么。”
“我怕你被人骗。”林清说话直白。
“哈?”林纾瞪他,“我有什么好被骗的,我又没钱。”
林清:“那个alpha是干什么的啊?”
林纾:“你不要管,你管他做什么,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只要给我们钱就行了,你管那么多。”
林清:“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给你钱?”
林纾:“你怎么能这样说!”
林清:“那他如果不给你钱你会跟他在一起?”
林纾沉默了,没说话,眼睛垂下去,似乎在思考。
但林清知道,他哥哥动心了,如果不是这样,他刚刚问林纾,林纾要么直接承认,说我就是为了钱啊,要么砸盘子否认,骂他你怎么能这样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撑着脸,垂着头,食不知味的,一块土豆被他叉子黏成稀烂,末了才说一句,“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
不知道是因为金钱,还是因为感情。
或者两者皆有。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林清想。他的哥哥为了钱委身于一个alpha,却对alpha产生了感情。
他们做过了,做了肯定不止一次,谁能看到他哥哥漂亮的小逼,只忍住做一次?甚至他们还一起度过了发情期,哥哥以前发情期都是用药,现在却学会敞着腿跟alpha做爱了。
林清有一种自己家的大白菜被人偷了的感觉。明明是他的哥哥,明明说世界上最爱的是他,却把自己漂亮的小逼给别的alpha看,还用肮脏的几把捅了进去。
不止如此,那位alpha甚至在林纾脖子上留下了暂时性的标记,如果没有动情,林纾不会让他咬,没有必要。
被咬了腺体,Omega本能会对标记他的alpha越来越依恋,激素使然,欺骗Omega的大脑,让Omega自以为是的动情,越来越依赖标记他的alpha。
这是生理课教科书上的原话,林纾不会不知道。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这样做了。
“哥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我只怕你会受伤。”林清这样跟他说。
……
深夜,程砚非同林纾做完,精液射进去,抱着他说了会话。
“你那个弟弟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男人粗糙的打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在林纾肥翘的臀上,雪白臀瓣被打的都是指印。
“林清吗?他能对你有什么意见,你想多啦。”
“总感觉看到我不是很高兴,脸都是板着的。”程砚非还在嘟囔。
“他就是那个样子的啊,看到谁都是面无表情的。”林纾不喜欢程砚非说他弟弟坏话,当即就说,“林清还不够礼貌吗,你看你自己妹妹,见我是什么表情。”
程珠珠那已经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
程砚非也知道,但那是自己妹妹,他也不好说什么。
当即拍了把林纾屁股,让他闭嘴。
他力气有点大了,打的林纾很疼,啊的叫一声,眼泪都要被打出来。
“是你先说的!”
林纾床上喜欢卖娇,眼睛都哭红了,还敞开腿,露出被几把操的软烂鲜红的逼穴,那里刚被几把狠操过,还不怎么能合拢,一个小洞圆圆的,两根手指粗细,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林纾看着自己逼,委屈的又要哭,“操完了逼还要打屁股,你太过分了。”
“怎么你能说我弟弟,我就不能说你妹妹,凭什么?”
林纾是很会撒娇的,程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