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本加厉的抠弄他阴蒂,玩的陈淼终于忍受不了抬起手,猛地扇陈瑜一耳光,打的陈瑜撞歪方向盘,差点开到河里去。
陈瑜脸上火辣辣的疼,鲜红的指印印上去,舌头舔了下,嘴角是铁锈腥甜,流血了。
他踩了刹车在路旁熄火,咬着牙将陈淼摁在座椅上,抬起巴掌就要扇,陈淼力气比不过他,反射性闭上眼睛,陈瑜那一巴掌却没落到他脸上,而是正中他的阴部。
“呜啊——”
屄肉被巴掌整个拍上去,被打的完全麻掉,陈瑜摁着他两只手举过头顶,用车里不知道哪年夏天扔的短T绑起来,陈淼下身裤子被扒开,内裤连着一起,露出被打的麻木的骚屄,陈瑜抬起手啪啪啪的对着屄肉狂扇,没有衣料的阻挡,巴掌一贴上去就是一阵难耐的剧痛,陈淼扭动身体,下一巴掌被打的更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几个巴掌,扇的屄肉红肿青紫,细嫩的皮肉被打的发烫,陈淼死命绞紧双腿,阴蒂头被陈瑜抠出包皮,肆意玩弄,陈瑜没谈过恋爱,做这种事情下手完全没轻没重,搞得陈淼骚水喷的到处都是,哑着嗓子求饶。
“我不,不说,我真的,不说啊啊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敢说,我弄死你。”
陈瑜面无表情的盯着陈淼,声音冷的跟冰块一样。
陈淼被他冰冷眼神看的发虚,连忙点头,车到了目的地,车锁解开,陈淼连滚带爬的往外跑,电脑都落到车上。
陈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楼,低下头看着大衣衣摆下高高鼓起的裤裆,恼怒的骂了一声骚货。
……
正月十五那天,谢观屹上陈家拜年,照旧是备了一后备箱的礼物。
他来的比较勤,陈家阿姨早认识他了,见他来忙请他进来坐,一杯龙井端上来。
“淼淼呢?”谢观屹把大衣脱下,由阿姨替他挂好。
“淼淼还在楼上,我去叫他。”
“还在睡吗?不用叫,让他多睡一会,也是我来太早了。”
“淼淼不赖床的,现在在上面也是看书,我叫他下来陪您说会话。”
陈淼原本以为,自两人那荒唐的一晚后,谢观屹的追求势头应会淡了些,这事归根结底是他家做的不好,不管药是他下的,还是陈瑜下的,谢观屹也是受害者,说句难听的,欢场上最下作的算计人的手段也就是这样子,谢观屹这样的人,只会更反感。
但令陈淼没想到的是,男人也只是冷淡了几天,想明白之后又开始之前的追求,甚至更猛烈,原本只是言语上的关心,偶尔约会吃饭,始终是发乎情止乎礼,做足了绅士,感情处的不咸不淡。但在那之后,男人看他冷,会直接替他捂手,甚至前几天幽会,在没人角落,把他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他的唇。
男人英俊的面孔夹杂着愧疚,抓着陈淼尖细的下颌抬起,亲吻他冰凉的唇,湿热的舌头伸进去,扫过上颚,追着陈淼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一吻完毕,陈淼被亲的眼眶湿红。
谢观屹不怎么碰烟,口腔里是薄荷味的漱口水,不会让陈淼讨厌。
“你好甜。”谢观屹夸他,扶着他进了车。
陈淼就在那晚又和谢观屹上了床,陈淼不想去酒店,他对酒店有阴影,也不想在车里,最后给了谢观屹一个地址,去了市中心的一间公寓,那公寓是他考上高中的时候,陈霆与置办的,方便他上学,之前写的是陆向北的名字,成年之后就转到了他的名下。
谢观屹这次是清醒的,没上一回那么粗暴,挺着几把就强上,他前戏做的很足,把陈淼放在床上压着,俯身和他接吻,陈淼被亲的迷迷糊糊,几乎快喘不过气,男人亲他嘴唇,亲他额头,亲他下巴,湿热的吻沿着脖颈,锁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