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夹杂的表情,他下面越来越湿,暖流都浇在了谢观澜的几把上,谢观澜以为他被操的有了感觉,更不客气,掐着他的奶,啪啪啪啪的狂扇,阴茎一刻不停的在里面横冲直撞,撞的骚屄都快变形。
谢观澜举着手机,后悔没带单反,拍他满是泪痕的脸,被玩的青紫不堪的奶子,最后移到可怜兮兮的骚屄,骚屄被操的外翻红肿,房间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操屄声。
谢观澜一泡精液射进去的时候,陈淼早被操晕了过去,谢观澜还没爽够,也不管人晕没晕,压着又操了一顿,一边操一边骂陈淼骚货。
……
陈淼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卧室内早没了人,陈淼下身仿佛被车碾过,撕裂的疼,他挣扎着要下床,腿软的摔倒在地上,两条腿叉着,被坚硬地砖磕的青青紫紫,他顾不得疼,连忙抓着纸巾,去擦合不拢的骚屄漏在地砖上红白相间的浊液。
地砖擦完,床头柜上手机叮的响了一下,陈淼连忙过去看,消息是谢观澜的,提醒他吃避孕药。
……
自那天起,陈淼就成了谢观澜的炮友,虽然陈淼会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是他男朋友,但谢观澜除了上床以外,基本不怎么找他。
谢观澜不喜欢戴套,搞外面出来卖的贱婊子为了惜命戴戴套也就算了,玩陈淼这种良家子,刚开过苞的骚屄,正是紧致的时候,有什么好戴套的,不戴套才能更舒服。
陈淼不敢拒绝谢观澜,也不敢提戴套的要求,只能自己去药店,偷偷买药吃,他害怕怀孕,他还小,还在上学,要是被男人搞大肚子,他家教很严格,要是被搞大肚子,爸爸能打死他。
在遇到苏筠是之前,两人就已经开始同居,同居是陈淼提起的,他想和谢观澜住在一起,谢观澜当时答应了,和他住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陈淼把他照顾的很好,谢观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阴茎也不用说,被伺候的很舒服,陈淼为了讨好他,跪在地上给他口。
陈淼不太会做这种东西,就算为了讨好谢观澜看了不少簧片,本质还是没什么经验的白纸,他技巧生涩,跪在地上捧着谢观澜粗长几把做深喉,被谢观澜粗暴抽插干的喉咙很痛,不停干呕,生理性眼泪湿了一脸,还强忍着不适努力把阴茎往里吞,极尽所能的讨好着身上的男人,他这一副欠干的臭婊子的贱样儿,刺激的谢观澜骂他骚屄,抓着他的头发,狠狠的插他嘴,粗长阴茎次次顶入喉口,直把他的嘴当成骚屄来操弄。
做完之后,谢观澜故意射了陈淼一脸,腥臭精液粘在浓密睫毛上,糊的陈淼睁不开眼睛。
谢观澜做完就拉上裤链,起身离开,抱着电脑继续写作业,陈淼抽着纸随便擦两下,穿上围裙给谢观澜做饭。
陈淼也不知道在哪学的手艺,很会做饭,连挑剔的谢观澜也挑不出错,大概这就是田螺姑娘。陈淼捧着碗,犹犹豫豫跟谢观澜开口,“那个,观澜,今天,今天是……”
谢观澜挑眉看他。
陈淼又不说了,问他好吃吗。
谢观澜深深看他一眼,“陈淼,有话就说。”
陈淼被谢观澜看的心直跳,支支吾吾的说今天是他生日。
谢观澜愣了一下,随即开口,“你想要什么?”
陈淼还没反应过来,谢观澜抽出钱夹,银行卡拍在桌上,然后端起碗继续吃饭。
陈淼一时间只觉得心被刀刺过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尽量平和语气,不让自己哭出来,“观澜,我,我没有想要你的钱。”
谢观澜却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你说你生日不就是想要礼物吗?卡给你,自己去买。”
……
晚上,陈淼还在哭,他连碗都没洗,早早的洗完澡躲进被子里睡了。
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