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狠狠甩了几记耳光,才清醒过来——
陆青霜哭的实在是惨,裸着白嫩的身体缩在地砖上抖得不停,乳尖流着血,下面两只小穴流着精,一副不想让人靠近,被恶狼侵犯过的狼狈模样。
陈与鄢被他的不情不愿搞得不仅没败了兴致,心里那团隐秘的邪火又被勾起,他让人抬了只木马,命人拉开陆青霜的腿,对准木马背脊上硕大的两根木质假阳具,一前一后的插进他流着精的骚屄和后穴,然后启动了开关,木马上下耸动剧烈的摇晃,陆青霜被堵着嘴,整个人用锁链绑在木马上,两条白腿无力的抽搐着,被迫骑了一整夜。
而剩下一只本该戴在他右边乳肉的青玉坠子,陈与鄢当晚忘了,后来再召他侍寝,也没再给他戴上的兴致,怕人再要发疯。
……
眼下陈与鄢手里挑着那根马鞭,拨弄着他左乳上的青玉,随手几下打落后,揪着奶尖狠狠咬上去,奶尖稚嫩,陈与鄢没轻没重的,几乎要把肉咬破。陈与鄢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身挺跨撞进子宫里,一前一后的操干,陆青霜的两条腿被男人抓着,往下死死压,几乎快要折,尖叫声都被堵在嘴里,两片唇瓣被又舔又咬,很快沾了血腥气,刺激的陈与鄢操的更狠。
一场性事做完,陆青霜身子发软,被操的没了力气,撑着身子爬起来,跪在床上低下头贴近陈与鄢胯下,伸出舌头舔舐男人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陈与鄢在这时心情不错,不太会去为难他,安安静静的看人清理完,大手一挥让人滚了。
……
陈与鄢一个月来后宫次数有限,基本是七八次,从前还能算雨露均沾,从不偏宠,每个妃子那都去坐一坐,就算不陪夜,也陪顿晚饭,不至于让人深宫寂寞。眼下情况却变了,他自从睡陆青霜上瘾之后,除了陪皇后一次,萧靖元使出浑身解数再勾引他两次,剩下的次数他全用在陆青霜的身上。
时间一长,难免后宫怨怼,妃子不敢找陈与鄢的不是,对着陆青霜却是恨得咬牙,其中最恨他的当属萧靖元。萧靖元倒也是知道分寸的人,从前陆青霜不得宠,他说话难免阴阳怪气,如今陆青霜正是得宠的时候,他心里再不痛快,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找人晦气,被皇后抓了把柄,只是大概运气好,老天都帮他,他入宫好几年,虽然是宠妃,却始终没怀过身孕,眼下他刚失宠,居然就怀孕了。
陈与鄢倒也不是完全铁石心肠,虽然对妃子淡淡的,但对孩子一向都是耐心,萧靖元借着这个肚子,也多让陈与鄢陪了他几回。
晚膳后,陈与鄢喝着茶水,坐在榻上,听萧靖元抚琴,外面落着雪,天色已经暗下去。
寝殿内放着几束寒梅,暗香淼淼,陈与鄢听了会琴,捡起本书翻了起来,陈与鄢喝了两盏茶,只觉得无聊,萧靖元漂亮是漂亮,琴弹得也不错,可见是用了心,但和陆青霜比,差的太远,以前陆青霜没进宫,他听一听萧靖元的倒也无妨,打发时间,可如今陆青霜就在宫里,他何必放着陆青霜那不去,来这找萧靖元。
陈与鄢越听越觉得无趣,放下书,准备走了。
琴音停下,萧靖元直起身,走上前来拉着他的手,几乎要哭出来。
“你怀着身孕,不宜侍寝,下次吧。”陈与鄢打断他。
“皇上,你陪一陪臣妾,你一个月才来三次,臣妾实在是太想念你。”萧靖元说的情真意切,却无法打动陈与鄢。
陈与鄢啧了一声,心里很不耐烦,但萧靖元整个人已经贴过来,他穿的单薄,白皙的乳肉蹭着他的手臂,手也不规矩,往他胯下摸,没几下,陈与鄢的火全被他勾出来。
萧靖元伺候陈与鄢多年,深知他的喜好,也知道他的敏感点,陈与鄢一开始还身体僵硬,有些不情不愿,被他摸几下就渐渐软了身子。
他知道陈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