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试图将自己完全包裹进去,脸埋在膝盖间,默默流着眼泪,鸟窝太小,宠物连挣也不敢,生怕压碎了无辜可怜的鹅蛋。
……
陈霆与晨跑回来,冲完澡,盯着手腕上的电子表已经在催,顾青柏看了眼墙上贴的课表,从书架上抽了两本书去上课,走之前也不忘收拾宠物,在宠物的穴内塞了跳蛋类的小玩具,以及宠物太过疼痛翅膀上落下的几根羽毛,要宠物好好长长记性。
跳蛋振幅不算大,却足够干的宠物情动,连带着那几根柔软的羽毛,挠的宠物阴道内的穴心无比的痒。
一上午不到的功夫,宠物满脸潮红的趴在鸟窝边缘,只屁股虚虚搭在巨大的鹅蛋,骚屄里的水早就多的漫出来,粘稠的液体裹在光洁的鹅蛋上,画面十分淫糜。
跳蛋个头太小,难以满足被干熟的宠物,宠物一开始还矜持的半蹲着,夹紧腿心,试图用跳蛋来自慰,但时间一长,骚穴非但没能缓解,反而愈发空虚,愈发渴望男人粗长的阳具。
顾青柏中午拎着两盒饭,推开寝室门,鸟笼里的宠物已经被跳蛋操的神志不清,红肿湿润的穴口紧紧绞着那只巨大的鹅蛋,贪吃的两瓣肥鲍大张着,鹅蛋被宠物的手扶着竖起来,顺着宠物湿润的穴口已经插进去了一小截,鹅蛋直径过于夸张,哪怕只进去了这么一点,也几乎撑得骚屄边缘快要透明……宠物满脸黏腻的汗水,铂金长发黏在他带着皮带印的面颊,画面一度情色。
被晾了一上午的宠物发起情来,毫无分寸,见小主人过来,非但不知道害怕收敛,反而大胆的挺起沾满指印的两团雪球,送到男人手下。
“主人……好痒……主人……帮帮夏夏……夏夏好痒……”
“骚货。”
“孵个蛋都能发骚!”
顾青柏揪着宠物稚嫩的奶尖,狠狠拧了一把,又一巴掌狠狠扇上去,雪白乳球猛地发颤,宠物啊的一身惊叫被攥着长发带出了鸟窝,砰的一声摔在冷硬的地砖上。
宠物摔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主人的球鞋一脚踢开腿心,带着泥土灰尘的鞋底在他湿润滚烫的穴心上狠狠碾过,摩擦着垂在肥鲍间的软烂阴蒂。
宠物捂着小腹尖叫,又被主人狠狠踢几脚,粗硬带花纹的鞋底毫无感情的碾过肥软的红肉,宠物哭的格外惨,骚穴却不争气的又开始发痒,主人捡起桌上的遥控器,直接将跳蛋推到最大档,脚踩在宠物大敞的骚屄,直到宠物再次高潮。
……
午饭后,宠物跪在地上清理地上淫水,以及湿透了的鸟窝,在床上休息了半个钟头不到,就从顾青柏的怀里爬出来,继续孵那只巨大的鹅蛋。
对面的陈霆与面无表情,电容笔在平板上圈圈画画,偶尔抬头看着缩在床脚穿着睡裙正在孵蛋优雅漂亮的雪白天鹅,默默想人形宠物这种生物的智商有没有到70。
偶尔去洗手间路过鸟窝,天鹅害羞的低下头,满脸幸福,指着屁股下面的鹅蛋,问他,“是不是很可爱?”
陈霆与理解不了鸟类的蛋有什么可爱,但是觉得看起来味道不错。
天鹅宠物每天都在盼望着孵出小天鹅,然而根本孵不出来,几个星期后缩在主人怀里暗自神伤,被主人亲吻掉脸上的泪水。
“夏夏连孩子都孵不出来,真是没用。”顾青柏手捏着宠物的脸颊,嘲讽宠物骚屄没用,只会吃主人精液,却不能给主人生孩子,卖到黑市里去也没人接手。
宠物以为自己要被卖掉,抖得更厉害,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一只腿腿被拉开,没用的骚屄被主人手掌狠狠抽打,不争气的很快湿透。
……
宠物怀不了孕,每次挨操后,顾青柏都会给他吃避孕药,但宠物的智商理解不了。大二的时候,顾青柏向学院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