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钻进最近的一间厢房。
房间里正好有一个大衣柜,元朗打开衣柜藏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听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元朗和元麒麟从衣柜的门洞中看去,见进来之人正是田松年和文程。
两人以为田松年和文程要商谈政事,心中暗自窃喜。
万万没想到进了屋后,田松年立刻将文程扑倒在屋子中央的圆桌上。
圆桌正对着衣柜,一举一动都被柜子里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将军,别这样。”
柜子外传来文程的低叫。
“皇上已经走了,明儿我也得回去,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今晚我要好好操你。”田松年将文程翻了个身,一边粗声对答一边扒文程的衣裤。
文程样貌文弱,身子单薄,赤裸着被田松年按在桌上,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田松年跪下,双手扒开文程的臀瓣,伸出粗舌就朝小穴舔去。
“啊——将军——”文程颤声轻叫。
“程程,好久没操了,小穴好紧,舌头都操不进去。”
“啊——将军,用手指吧,程程好痒。”文程扭动着屁股,发出蚊子般的叫声。
田松年哑声轻笑道:“不喜欢痒的?那待会把你操疼好不好?”
田松年站起身来,三两下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皮肤黝黑,虎背熊腰,赤黑色的阴茎又粗又壮,足足有一尺来长。
他将阴茎抵在文程的穴口,粗声道:“直接操进去好不好?”
文程吓得一哆嗦,屁股连连扭动,惊叫道:“不——不行,将军太大了,程程吃不下。”
“怎么吃不下?以前不是吃得好好的?”田松年一手揉捏文程的屁股,一手举着阴茎,对准穴口,猛地捣了进去。
“啊——啊——痛——!”
文程的小穴尚未开拓好,突然被大棒捣入,小穴被撕裂,钻心的疼痛迫使他尖声大叫。
“程程放松,才进去了一点。”田松年将阳具略微抽出,然后用力向前一挺,更加猛烈地捣了进去,这回肉棒插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
巨物直捣进来,文程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疼得冷汗直冒,连声尖叫。
“程程,好喜欢听你叫,府内没人,再叫大声点好不好?”说着又是猛猛一捣。
阳具已经楔进去一大半,文程的腰被田松年掐住,屁股被肉棒钉在桌子上,半点动弹不得。
湿热的液体从股间流出,田松年低头一看,是鲜血。
“程程,操出血了。”
血腥激发了田松年的兽欲,他将肉刀全根抽出,然后又重重全根没入。
穴内的创口被一下下狠狠破开,小穴顿时鲜血直冒。
“程程,你夹得我好紧,还有一点没进去。”边说边将文程的双腿掰开放到桌上,这个姿势让下身门户大开,更方便操干。
田松年就着这个姿势,趴在文程背上开始猛烈抽插。
穴口传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元麒麟和元朗在柜子内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姿势让田松年得以全根没入,肉刀在穴道内翻江倒海,文程的哭叫声响彻整个府邸。
田松年越操越兴奋,揪住文程的头发将他的脸掰过来接吻,一边用壮舌在他口中来回翻搅,一边用肉刀继续猛烈操干。
文程的穴口不断流出鲜血,鲜血滴滴答答地顺着肉刀往下流,地上都被染红了一小片。
“将军——啊——不行了将军,程程要被操死了!”
文程已经忍耐到极限,开始用力挣扎。
田松年将肉刀抽出,揪住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