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只因为荣亲王有能力会挣钱就可以杀鸡取卵,那我大魏王法何在?人心何在?此举有违王法人心天道,实不可取,请父皇明鉴!”
大皇子被元麒麟一噎,气得满面通红,恶狠狠地扫了他一眼,愤愤道:“五弟从未涉足过朝堂政事,有何资格妄议王法天道?”
元麒麟神情不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回击道:“我有没有资格,父皇说了算,父皇还没说什么,皇兄就敢指手画脚?莫非皇兄想骑到父皇头上去?”
大皇子闻言一惊,忙不迭向皇帝告罪:“儿臣并无藐上之意,父皇明鉴。”
皇帝心道这小家伙今天是给元朗做说客来了,面上仍八风不动,肃然道:“元岳,你可还有其他要奏?”
元岳忙向元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元衡于是出列,向皇帝拱手道:“父皇,儿臣也有本要奏。”
皇帝应允。
元衡:“父皇,皇兄方才所言也是为社稷着想。听闻荣亲王仅家仆就多达上千人,王府建造的极尽奢华,一张床就价值上百万两白银,一辆马车也价值数十万,王府歌姬舞姬成群,夜夜笙歌,作风糜烂,荒淫无度,实在不是社稷之臣......”
说到这里,突然遭元麒麟打断:“父皇,四哥所言不实,荣亲王绝不是荒淫无度之人,据儿臣所知,荣亲王尚未娶妻,也未纳妾,如今还是个童男。”
此言一出,众臣哗然,三三两两地开始交头接耳。
元衡恼怒,对元麒麟横眉道:“你怎知荣亲王如今还是童男?”
元麒麟反唇相讥:“那你又如何断定荣亲王荒淫无度,你可有证据?”
元衡:“荣亲王府夜夜笙歌,成群的歌姬舞姬许多人都曾见过,难道还能有假?”
元麒麟:“哦,有几个歌姬舞姬就能证明荒淫无度?四哥府上难道就没有歌姬舞姬了?我却能证明荣亲王还是童男!”
元衡不可置信道:“如何证明?”
元麒麟:“我日前占卜,卦象告诉我的。”
元衡讥笑:“占卜卦象怎能当真?五弟莫要拿小孩子那套在朝会上糊弄父皇和朝臣。”
元麒麟朝他隔空冷笑:“是吗,可我日前占卜获知,皇兄因为身体积毒太重,如今屁股上生了一个鸽卵大的疖子,皇兄敢不敢让内侍检查?如果臣弟所言不实,那么占卜一说便不必理会。”
元衡闻言顿时神情僵硬,他屁股上确实长了个疖子,不知老五是如何得知,这会儿竟当着众臣的面公然出他的丑,气的浑身乱颤,差点背过气去。
皇帝听这二人越说越不像话,皱眉道:“你二人可还有其他事要奏?”
两人均默不作声。
这时候元禛向工部尚书使了个眼色,工部尚书崔允是元禛党羽,之前已经商议好弹劾计策,见元禛授意,上前出列道:“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帝:“准。”
崔允:“皇上,荣亲王的府邸多年来一再修缮,近五年的修缮款就超过600万两白银,工部的灾后重建款如今还短缺良多,臣以为大皇子的提议乃社稷之言,荣亲王一再将民脂民膏花费在奢靡享受上,实在有违皇上勤俭治国的理念。”
元麒麟心想十三叔花钱确实大手大脚,要如何帮他辩解才能堵住众臣之口?
想了半晌,心中忽然一动,转头看向工部尚书,朗声问:“请问尚书大人的府邸是否经过修缮?”
崔允不知五皇子打的什么算盘,据实答道:“房屋如有损坏自然需要修缮。”
元麒麟微微一笑道:“那敢问大人上次修缮府邸总共花了多少两银子?”
崔允心下一惊,上次修缮府邸的钱乃六皇子母家资助,难道此事五皇子已经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