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活口?”
家将:“只有一个送信的总旗逃脱,其他无一生还。”
贺俊暴怒而不发,面色阴沉道:“你走吧,回去叫丁春立刻来见我。”
家将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仓皇告退。
天刚刚亮,丁春就来左相府负荆请罪。
他知道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过,只盼着左相念及旧情,看在他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能从轻发落。
左相贺俊习惯喜怒不形于色,见了丁春,也未发作,只让他跪着回禀事情经过。
丁春:“相爷,刺客来得蹊跷,之前为保陈沐万无一失,特意将他关押在城郊地牢,该地牢为我私人搭建,只有少数心腹知晓。这次派去守卫陈沐的,一共35名暗探,均是锦衣卫排得上号的高手。清理现场后一共发现86具尸体,其中33个是我们的人,剩余53人均是刺客,对方这次派出的刺客应该超过百人。”
贺俊:“怎么是33具尸体,不是说只有一名报信人逃脱吗?”
丁春:“裴九被发现时已经断气,后来不知怎么的,收殓入棺前又有了一丝气息,医者说因裴九武艺高强,吊着一口气护住心脉,但因伤势过重,恐怕还是凶多吉少。”
贺俊:“如此规模的大举偷袭,之前必定已经得知确切消息,是谁走漏了风声你有数吗?”
丁春:“现在看来,报信的那个活口嫌疑最大,我已将人收押,但此人嘴硬,还未招供。”
贺俊:“裴九可有嫌疑?”
丁春:“裴九是我多年心腹,以往未见异心。昨夜也是拼死抵抗,身中七剑,其中一剑正中心脉,多名医者看过后都说生还希望渺茫。下官以为,裴九作为地牢看守负责人,不至于拿命冒险。”
贺俊:“事先可让陈沐写过认罪状?”
丁春:“写过,但之前按照相爷吩咐,缉拿陈沐时是秘密进行,没有走锦衣卫程序,关押地点也未在锦衣卫地牢,这份认罪状即使递到刑部,恐,恐怕也不会被采纳。”
砰——!
一盏茶杯从贺俊手中脱手而飞,迎面向丁春砸来,丁春不敢躲,额角登时被砸出了血。
贺俊终于爆发,怒喝道:“混账!人犯没守住,认罪状也不能用?丁春你该死,坏老夫大事!”
丁春自知罪大,不敢狡辩,只能连连磕头,脑门已磕得血肉模糊。”
贺俊心知此事已覆水难收,叹了口气道:“你下去吧,自领50军棍,将奸细找出来,找不出你就自裁吧。”
丁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只罚了50军棍,知道左相已经是顾念旧情,从轻发落了,遂磕头谢恩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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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
元麒麟这夜不知怎地,整夜焦躁不安,不得入眠。
深夜丑时,他突然心脏抽搐,气息不稳。
他捂着心口,难受地问系统是怎么回事,系统半天不答,过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呜呜呜,是裴九啦,他为了不让丁春怀疑,身中七剑,有一剑刺中心脉。乖宝觉得难受是因为裴九现在是濒死状态,他血都快流干了,强撑着一口气吊着命。呜呜呜,裴九好可怜......”
元麒麟惊!
他蹭地从床上跳起,追问道:“濒死?就是快死了?那我是不是也快死了?我现在喘不上气,感觉好难受。”
系统:“呜呜呜......裴九已经被送至医庐,丁春拿了千年老参给他吊命,暂时死不了,乖宝以后对他好点吧,真的好可怜......呜呜呜......”
元麒麟听后立马爬起来,大声叫来管家,吩咐他去私库把保命的药材全部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