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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茗坊是京城着名茶肆,因收费高昂,客人以达官贵人居多。
太子心知贺俊爪牙众多,他暗地里联络裴九,必定有人通风报信。
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叫侍从在锦衣卫门口蹲守,见裴九出来,便上前通传太子有请,约在悠茗坊见面。
裴九虽有疑惑,但太子有请,他不得不去。
到了悠茗坊,小厮直接将人引入一环境优雅的茶舍,见太子已经先到,裴九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太子将裴九上下打量一番,赐了坐,开门见山道:“孤今日约你前来实为五弟建议。”
裴九一听太子找他是因为元麒麟,骤然紧张起来。
元麒麟为何让太子找他?难道将自己对他的非分之想告知了太子?
又听太子接着说:“往日孤与你并不热络,本来此事孤并非属意你,奈何五弟信任你,孤拗不过他,今日才约你相见。”
裴九疑惑,起身行了个礼,恭敬道:“太子殿下找裴九何事?愿闻其详。”
太子:“刑部阮郎中之事你知道吧,此人因孤入狱,孤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想救他于水火。”
裴九心下了然:原来是为了此事。
他想,既然麟儿这么信任他,他也不会辜负对方,便认真答道:
“不瞒殿下,阮郎中下狱后,上官只是命人好生看管,并未用刑迫他招供。据下官所知,此人乃左相属意,貌似有拉拢之意。”
太子:“那正好,孤约你前来就是想让你给阮郎中传个话,让他不必顾虑孤的意见,都是皇上的臣子,效忠也是效忠圣上。让他暂时跟左相服个软,有天大的委屈出来再说。”
裴九在锦衣卫当值多年,心思剔透,听了太子这番话,心下顿时了然:
太子的意思是让阮明修先假意投诚贺俊!
太子接着道:“孤今日约你来此,必瞒不过众人耳目,无论是左相还是掌印使问起,你据实答就好。”
裴九颔首领命。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裴九遂起身告退。
果不其然,刚回锦衣卫,小吏就来通传,说掌印使大人请他前去述职。
如今的锦衣卫掌印使姓丁名春,为贺俊一手扶植,乃左相势力的核心人物之一。
裴九见了丁春,上前行礼道:“下官裴九,前来述职。”
丁春一向把裴九视为心腹,往日里不少重要机密任务都是交由裴九处理,见了人也不客套,直接问道:“听说太子招你前去问话,所为何事?”
裴九:“是因为刑部郎中阮明修的案子,太子有意搭救此人。”
丁春:“那你如何回话的?”
裴九:“下官照实说了。太子听后命下官传话给阮郎中,让他对左相服软,先保住性命要紧,勿要顾及太子殿下的态度。”
丁春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吩咐道:“此事你办得不错,就按太子的意思,把话传给阮郎中。左相一直想将此人收归麾下,如若能成,也算遂了相爷的心愿。”
裴九领命,提了牢房钥匙便去找阮明修。
裴九此刻心情很矛盾,一方面,他不想辜负元麒麟和太子所托,另一方面,嫉妒阮明修的小火苗也从未熄灭过。
他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元麒麟对阮明修异常上心?
元麒麟的梦中人之说是否属实他无法确定,但通过多方探查,已经得知元麒麟和阮明修现实里并无交集,二人并不相识。
他进入牢房,冷脸将太子的话告知对方。
阮明修狐疑:“据在下所知,裴大人似乎与太子殿下并无私交,为何太子会托大人来传话?”
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