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殿下这些年无论声望还是朝堂势力均经营的有声有色,若真有那一日,那位置还不是六殿下您的。”
元禛勾了勾嘴角:“别把话说这么早,先看老四如何折腾,父皇圣明,我不信父皇能一直冷眼旁观。”
颜悦:“那我们这回要如何相助四皇子?您给个方向,我好下去安排。“
元禛:“京城教坊的老板跟我母家舅舅有来往,我手书一封,你拿去办吧。”
颜悦领了差,下去办事,元禛则去了他母妃的清修之地普宁寺,准备跟于氏商议此事。
贤妃于氏如今位列四妃之一,她既没有皇后和贵妃那样显赫的家族背景,也不像淑妃那般得圣宠,但依然能在皇帝后宫稳占一席之位,可想而知这是个多厉害的女人。
元禛到时贤妃正在礼佛,听元禛说明来意后,说道:“禛儿,我过去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父皇已登基20年,是大魏历史上难得的明君,你们那些小把戏你父皇能看不明白?”
元禛:“母妃的意思是?”
贤妃:“你父皇是个大孝子,只要太后在,老大老四还有你,你们再折腾也于事无补,言尽于此,你去吧。”
说罢便进了禅房,继续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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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北漠腹地,沙陀王宫:
吉吉的王叔阿史那默棘正焦躁不安。
他的侄子,沙陀的正牌王储阿史那吉吉依然下落不明。
最后关于吉吉的消息是他已逃至大魏境内,而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至今未归。
吉吉被立为王储多年,带领沙陀国的勇士们南征北战,使沙陀国的版图扩大了数倍,军中和朝中的声望无人能及。
阿史那默棘知道,只要吉吉不死,他的王位就始终不会稳固。
如今沙陀国领兵的主要将领仍是吉吉的部将,他们还不知道吉吉的遭遇,只是被告知王储带兵回来的路上遭遇敌人伏击,下落不明。
而阿史那默棘也无法一时间将吉吉的部下全部替换。
这很让他头疼。
他整日提心吊胆,担心吉吉会突然出现。
他知道,只要吉吉回来,他就完了。
吉吉必须死。
正在苦恼间,侍从来报:“王上,您派去大魏打探消息的心腹已经返回沙陀,正在宫外等候觐见。”
阿史那默棘:“快传!”
只见那心腹风尘仆仆,倦容满面,身上还带着伤。
心腹:“王上,我们一路追踪吉吉至大魏境内,不料他跟马贩子一起被大魏官兵所擒,运往大魏京城斩首。”
阿史那默棘倏地站起,激动地问:“人可已经死了?”
心腹:“未死。不知为何,那天的行刑突然被大魏皇帝下令终止,之后吉吉的去向便不得而知。我们的人一直在京城打探消息,直到上月才听说吉吉被大魏国的五皇子所救,不知此消息是否属实。”
阿史那默棘:“大魏五皇子,那个天魁星?”
心腹:“正是。”
阿史那默棘:“五皇子为何要救他?”
心腹:“属下不知,但属下打探到另外一个消息。”
阿史那默棘:“快讲。”
心腹:“传言大魏四皇子和五皇子不和,只要我们能和四皇子联络上,必能得知吉吉的下落。只是属下职位卑微,去四皇子府上要求觐见,未能如愿。”
阿史那默棘沉默了半晌,赞许道:“此事你办的不错,我这就派使臣携礼物与你同去,这次务必要打听出吉吉的下落,如能在大魏境内将此人斩杀,本汗必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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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元麒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