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瞥了她一下, 又继续说工作。
饭后又在岱历亭家待到雨小了一些,明麓才和小叔回去。
他喝了酒,喊了司机一起把她送回绿汀,然后吩咐她, 七号考试前他会回来的,那天送她去学校。
明麓应了,回去好好学习了。
这场雨到了晚上又去而复返再次零零落下。
断断续续的,就这么下到六月七号。
那天早上天也不是很晴, 灰蒙蒙的。吃完早饭, 明骁开车送明麓去考试。
明麓被分在自己学校, 倒是熟门熟路的,不用担心陌生。
路上明骁还挺温柔地和他闲聊, 让她不用紧张。
明麓倒是不紧张:“我没什么压力,小叔, 你不用担心。”
“没压力啊,这么厉害。”他调侃。
明麓:“历亭叔叔说我考哪儿都行。”
“……”他唇角一抽, 看着前面的车水马龙, 语气不是很正常地道,“我让你考城北大学,你压根没放进耳朵里,就记着岱历亭那几句了。”
“那, 做人,不得挑好的听吗?”
“……”
明骁直接给气笑了:“你这小东西,合着老子的话不好听呗,他的就是甜言蜜语。”
明麓没否认。
一会儿,他问:“那岱历亭跟你加个油没有。”
“嗯。”
“说什么?”
明麓回想昨晚的聊天,浅笑:“说……让我好好考,考不上没关系,上澳洲留学去。”
“……”
明骁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气愤道:“岱历亭这个狗东西,果然永远都在怂恿你不好好学习。”
“这怎么叫怂恿我不好好学习,”明麓不开心,“你那叫棍棒教育,人家这是新型教育。”
“……”他笑,“还棍棒教育,老子揍过你吗?”
明麓小小声说:“我要是考两百分,你早就揍我了。”
明骁挑眉:“那你以为你考两百分,岱历亭还把你当个宝?哄着你宠着你?”
“……”
明骁的声音不带一分感情,就像这天气,凉凉的:“想多了,他当年是保送的,top任他挑;因为他们家是校董,所以他就随便在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