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也没恼,语气淡,听不出情绪,“这么说,就是男客户了。”
电梯来了,盛夏没再和她废话,正抬脚准备进去,男人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长手将人一拽,“你急什么?”
她能不急吗?温历都在楼下等她十多分钟了,总不好意思让人一直等,“你拽我做什么,我得走了,客户等着的。”
白萧看出来她不想让自己送,也不勉强,男人伸手在她额前的碎发捋了捋,手指上顿时粘上一层白乎乎的东西,他低笑,“在我面前这么不修边幅没事,在客户面前还是稍微注意下形象。”他顿了下,忍不住笑了,“有你这么迷糊的吗?头发上蹭到牙膏了都不知道?”
“啊?”盛夏也看清了男人手指上那一层显眼的白色膏状的东西,额头前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手指间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垂下眼,低声道,“谢谢。”
“一句谢谢就完了?”
盛夏进了电梯,颇为无奈的对着门口的男人笑了下,“晚上请你吃饭,行了吧。”
她语气像哄小孩,门外的“小孩”蓦的愣住了。
她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针织毛衣搭黑色长裤,头发和以往一样束在脑后,额前两缕刘海软哒哒垂着,显得巴掌大的脸越发娇小。
粉唇少见的抹了点口红,衬得她皮肤越发莹白,笑起来唇瓣的弧度分外好看。
他垂眸,低低应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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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离开后,白萧回屋吃早餐,早上6点就起来熬了粥,本以为她今天应该有时间和他一起吃个早餐,可没想到还是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