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极其难听,“看你这反应,应该是她提的分手吧。所以,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像个哈巴狗似的到前任面前去摇尾乞怜。”
他情绪没有任何波澜,“关您什么事?”
“你搬到哪里去了?”杨瑜猜的很准,“别告诉我,你搬人隔壁去了。”
“呵呵——”杨瑜冷笑一声又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爸爸要和我离婚,我不肯离时,你是怎么说的。”
白萧沉默着不吱声,杨瑜笑了下,“你是不是忘记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当时对我说,您真可悲,把一个压根不爱你的人绑在身边,是一件拙劣到令人做呕的事。”
“那你现在呢,在做什么?”
忆及往事,杨瑜的语气几近疯狂,“你今天去参加那个贱女人女儿的婚礼了吧。”
“参加了又怎么样?我做到了,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成全他和那个女人。不过她两也算泉下相见了。”
杨瑜以一种讽刺到极致的语气嘲讽他:“呵呵,你也不赖,真不亏是我的好儿子。”
似乎终于被激怒,白萧猛得掐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