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主动提及,看了这是赢了牌心情不错?姜可笑嘻嘻起身,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居然偷听我打电话, 说, 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包厢里男男女女目光全都落在姜可身上,温历甚少带女伴在身边,即便偶尔带女伴也是公开场合的宴会, 这种私人聚会还是第一次。
而且这女伴胆量不小,竟敢这么调侃温历。
温历嗤笑一声,像看智障似的撇了她一眼,捞起车钥匙,长腿一迈,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
姜可撇撇嘴,快步跟上。
两人一走,立刻有人惊讶的问了句:“谁那么大面子,居然温少亲自去接?”
“一会儿来了不就知道了。”末了,这人又暗地嘀咕了句,“还回来吗?指不定压根不回来了。”
“跟在温少身边的那个小姑娘什么身份呢?”女人靠在男人胸前,也学着男人称呼一句温少,嗲嗲的问,“温少的女朋友?”
男人看穿她心思,不耐烦的把人往旁边一推,“省点心思,他那样的男人,你这辈子都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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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车灯汇成一条闪烁的灯线。
这个点街边很热闹,吆喝摆摊的小贩用着独特的方言吆喝着,饭后散步的老人步履悠闲。
盛夏站在街边,目光落在不远处互相搀扶着散步的一对老人身上。
她身后,跟了一路的男人顺着她视线看去,他的神色忽的暗淡下来。
他还记得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偶尔两人一起出门,走到街上她的目光偶尔也会不自觉的追随着相互搀扶的老夫妻,那时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她微挑的大眼睛盯着他,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声音里带着点藏着秘密的小雀跃,“不告诉你。”
那时不懂的,在这一刻像高清照片不断放大,疼痛也跟着清晰起来。
如失轨的列车,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白头到老,最终成了他一个人的妄想。
“我们分手的事,麻烦你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今天这么令人窒息的场景,我不想再遇到第二次。”盛夏忽的出声,她一开始没有当着众人提及两人分手的事,不过是为了不破坏李明乔迁宴的气氛,可结果依旧事与愿违。
白萧心脏骤然一缩,她的每一个字都针扎似的。
窒息?他已经让她感到窒息了吗?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吗?”男人的声音忽的就哑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盛夏终于回过头看他,眼里再也没有了光,“反正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和我有任何关系了。”
空气仿佛静止。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追着他跑的小姑娘,会用一种冷漠到极致的语气来彻底撇清他们两的关系。
她离开那天,她说,她不开心。
他以为她只是暂时不开心了,并不是不喜欢他了。
风中仿佛穿梭了细细密密的针孔,贴在每一寸皮肤上,几近窒息。
男人长脚迈出,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触碰她,盛夏如临大敌,反应很快的往后退,一不小心踩空,脚踝扭了一下。
她面露痛色。
白萧神色微变,伸手就准备去扶她,然而,还未碰到盛夏的手,就被一只腕劲很强的手挡住。
于此同时,一道散漫的嗓音响起:“没看到人家姑娘被你吓到了吗?”
这声音……有些熟悉。
盛夏抬起眼睑,视线范围内是一个宽阔的背影,男人挡在她面前,polo衫黑长裤,骨像挺括,和白萧冷沉寡淡气场不同,这人浑身透着一股散漫又不太正经的气息。
盛夏没想到姜可还真带了个人来。
姜可这会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