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那时小家伙和他没什么感情,不停乱叫。白萧压着脾气,很是不耐的看着它:弄走,太吵了。【废话,我家儿子有那么大魅力吗?老大又不喜欢狗,我之前把我儿子带去公司,连人带狗,都被老大无情驱逐。】
江月月:【ORZ,原来老大会哄人呀,可我怎么感觉不太妙。】
江月月视线看过去,吧台旁,盛夏垂眼,专注的顺着小泰迪的毛,对白萧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气氛有些僵持,这时,盛夏的手机忽的响了。
温雪的电话打了过来。这里明显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环顾一圈,注意到卫生间旁边有个小露台,女人动作轻柔地放下小泰迪,和众人说了句我先去接个电话,快步走向旁边的露台。
露台里栽种了不少盆栽,中间还摆放着一个藤椅秋千,随风摇曳着,她扬唇,心情忽的舒缓了些。
白萧那虽大,可冷淡的装修风压根不适合摆这些颇为童趣的小摆件。
盛夏合上露台的玻璃滑门,慢悠悠的坐在藤椅上接了温雪电话,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惬意。
她小时候就特别爱玩荡秋千,那时的秋千还没有现在的这般精致,外婆知道她喜欢玩,就用尼龙绳和木板自制了简易个秋千,她放学回家,写完作业就像要嘉奖般的蹦上秋千,外婆总会慈爱的在身后给她轻轻摇晃着。
迎着晚霞,温雪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清晰的传了过来:“夏夏,祁远楠那混蛋欺负我。”
温雪偶尔会在她面前“控诉”祁远楠,盛夏也不意外,她声音甚至是带着点笑意的,“怎么欺负你了?”
温雪愤愤不平:“我合约不是要到期了,他昨天居然说,想和我签个80年的合约,我问他出多少钱,他比划个9,我80年才值九个亿?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
盛夏极为缓慢的重复:“9?”那曾经是无数个日夜里,她心心念念的事。盛夏有些好笑的问:“ 你确定他是指九个亿?”
温雪一听这话,气急了,温大明星脑回路向来清奇:“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一辈子连9亿都不值。我现在好歹也勉强算当红一线吧,他这合约绑了我这么多年,就打算九个亿把我给打发了,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你错了,他可能没打算出9个亿。”盛夏忍不住再次笑了下,慢悠悠道,“我猜,他只打算出9块。”
温雪闻言气得脏话都冒出来了:“我X,9块?我给他9块,买他80年行不行?”
大概因为那事太遥远,温雪从未关注过。盛夏也没打算告诉她,一来她祁远楠到底是暗示还是试探她不得而知,二来这种事不应该由她来挑明,不过适当的推波助澜还是少不了的。
“你问问去,我猜,他可能非常乐意。”
“你脑子坏了?他可是黑心的资本家,他要是答应,我愿意9元钱,把我自己卖给他了。”她话刚说完,电话那端似乎有人叫她名字,温雪应了一句,就直接和盛夏say goodbye了。
电话忽的被掐断,手机还挂在耳侧,盛夏垂眸,想起以往和那人在一起时,每一个节日她都曾怀着憧憬,那人会不会在那天带给他9元钱的惊喜,现在想起来那时的那些期待…真可笑。
她收起手机,唇边是自嘲的笑,“也不是每个人对9块钱敏感的。”
男人颀长人影投在玻璃滑门上,他视线透过厚重的玻璃门,直直的落在晃荡的藤椅上。盛夏刚合上玻璃门他就跟了过去,可他没进去,她对他的抗拒完完全全得摆在了脸上。
男人站在玻璃门外,脚下是稳的,可心却飘飘浮浮。
玻璃门透亮到像一堵划分了两个世界的结界。
女人细碎又自嘲的嗓音反反复复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他隐去眸底的情绪,修长手指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