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一个皮肤饥渴症的患者一样,想要赶紧贴上眼前这个男人呢?
合欢宗的丹药多少都加了点催情的灵草,所以他出现那个改变很正常,符飞白不以为然。
这些事情是他从小见到大的,早已习惯了。
嫌弃眼前的男人动作太慢,林子言自己上手,他粗暴的把符飞白身上的T恤扯下来。
符飞白昨天观察这边大多数人的模样,当时他也变换了一件短袖的白色T恤穿在身上,身下穿的是一条松紧腰的哈伦裤,此时被林子言随便一扯,就掉下去了,。
两人都坦诚相见之后,林子言看着他泛着暖光的肌肤,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饥渴。
“这么饥渴吗?”符飞白坏笑着问道,他伸手从两人的缝隙之间轻轻捏住林子言的肉棒不断揉动。
“嗯嗯啊……啊……嗯……”林子言不可自抑的发出声音,他现在不能说话,只能这样断断续续的。
就这样的声音,让整个房间慢慢升温,符飞白喜欢这样的声音,比那些恶臭难听的话好,听着这样的声音,下面就开始慢慢的变得硬邦邦。
心里面那种难耐的的燥意似乎有了发泄口,他开始运行合欢宗的合欢功法。
合欢宗的功法当中以合为欢愉,前一次他都没有好好感受过,这是一个初尝试,那会儿他就有一点伤感,而且那时候,当自己在是梦当中的林子言还默默的配合他,两个人显得热情又奔放,真不会说话,“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让他难以自拔。
符飞白把林子言慢慢的往下推,想要让他蹲着。
不知道为什么,林子言突然明白了他这个意思,他没有任何反抗,就蹲了下去。
符飞白的肉棒看着白生生的,像从来没有用过一般,还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香味,受这股香味的吸引,林子言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轻轻把肉棒包了进去。
“怎么样?我的鸡巴好吃吧?”
符飞白问的,他觉得说这些话让他觉得很兴奋,以前在合欢宗的时候,师姐师妹们豪放不羁,在门派里的院子里就干起这事来,总是听到那些男人这样说,但是我师姐师妹们就会很兴奋,浪叫的声音就更大了。
总之,他觉得林子言肯定也会喜欢的。
林子言舔了舔,他吐出来,仔细的观察这如玉一般的肉棒,让他如此着迷的原因在哪里?
看了一会儿,看出个所以然,从马眼处散发出来的幽香,已经让他情不自禁的一手伸到身后扣挖那隐秘的小穴,另一首又扶着肉棒到了嘴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龟头处流出来的液体,有股淡淡的清香,。
他肯定是魔怔了,这个地方会流出香味吗?不流出腥味儿就不错了。
“你可真骚,简直是无师自通,以前没少干过这样的事儿吧?”
这样的羞辱,没有让林子言觉得羞耻,那让他觉得有种不可名说的兴奋,万里长征腐腐败说出更让人害羞的话,但又不能开口。
林子言抬起头,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他,吱吱呀呀的乱叫。
符飞白解开了他的禁言术,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问我你的鸡巴大不大吗?我觉得很大,不知道插起来是什么感觉。”
其实之前是有过一次,那次他以为是在做梦,只记得其中那美好的感受,完全忘了细节
。
符飞白笑了笑,“没想到你这小骚货一次就上了瘾,我还没怎么你呢,你就耐不住了。”
林子言红着脸看向他,“谁知道是因为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付费白嗤笑一声,“我可没有给你吃能让你变骚的东西,只不过给你吃了一粒洗髓丹,让你把你身体里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