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after care,我在他眼里,大概和普通变态没有区别吧……”
先生挤出软膏在掌心揉开,覆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着,另一条手臂把人拢进臂弯,动作柔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宠物。他听了女人的话,短暂皱眉:“和他解除关系了吗?我可以帮你找律师。”
女人忽然大哭起来,仿佛这几天的阴霾都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所有一切落在我的眼中,那一刻,应茹所说“不必为自己的身体和性欲而羞耻”突然有了具体的形象。
我忍不住仔细看向他,三十多岁,西装革履,斜飞的眉毛下面,一双眼睛里总是没有太多喜怒。多半时候,他讲话温柔,会细腻地记住我每一次考试的成绩。我的心砰砰直跳,在这样尴尬的境况之下。我有点害怕,赶紧把目光转向一边。
先生亦没有追究我的唐突,沉默着完成了剩下的安抚。
他站起身走过来,扶着我的肩膀按我进床铺,唇角在我的额头落下极轻一个吻,像是沉入了无边深海,我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我想,我是有了一个秘密,无法向人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