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昏迷不醒的男人有了些动静。
“他醒吗?醒了就不要赖在你这里。”凯菲拉听了动静凑过来,但失望的发现安并没有睁开眼,他干裂的嘴唇开了道缝,口中念念有词。
“……艾莉……艾莉克萨……等我……”凯菲拉模模糊糊的听见个人名,应该是个女人。
嗛,原来他有女人,真是无聊透了。
凯菲拉对于征服男人的肉体有那么些兴趣,对男人的心却是完全没有兴趣,心心念念那种麻烦到要死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当饭吃。在海岛上一枚银币一晚上能干好几个男人的屁股,各个都听话乖巧,会扭腰会叫床,她犯不着跟个有心上人的小处男一般见识。这么想着凯菲拉把从安那里抢来的十字架从裤子口袋掏出来,她扯了银链把那个木头雕的耶稣基督放他枕头上:“还你,不值钱的玩意儿。”嘴上这么说,她却把银链子挂在了自己的皮带上。
虽然她从不信上帝能保佑她,但既然这男人信的话,希望他能得到庇护,可别这么轻易就死了。
…………
玛格丽塔岛的日落总是血一般鲜红,可西班牙人却又管这里叫珍珠岛,并不是因为海产,而是因为妓院里的“珍珠”。出来卖身的有男有女,女人更多,男人更惨,接待的客人从殖民地的军官到杀人掠货的海盗,完全无法相容的两个群体去同一间妓院寻欢,这听上去不可思议,可在这片远离大陆的海域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凯菲拉和她的船员们一样走下舷梯,享受着久违的陆地黄昏。海风中不止有海藻和盐的气味,还有食物的香气,这让女海盗暂时忘掉了那个让她不快的男人。
凯菲拉允许船员们分散行动,于是在卖掉那几名俘虏之后,跟随她在黄昏街道闲逛的只剩下六个人。
“老大我们去哪里吃晚饭?”莉特数着从人贩子哪里赚来的钱吸了吸鼻子,只卖了五个人能赚多少钱呢?还不够船员们大餐一顿,这点银币只能补几天的酒水罢了,如果没有被另一伙海盗抢先的话,她们明明能大赚一笔。
“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凯菲拉知道看上去大大咧咧的莉特实际上是个守财奴,她掂了掂自己腰间的那条银链子,准备用它换顿好吃的安慰一下莉特受伤的心,嗯,作为船长她当然不能只安慰莉特一个人。
“牡蛎!”
“龙虾和烤肉!”
“还有酒。”
没人跟她半点客气,他们一个个报出自己想吃的东西,而凯菲拉则在手里掂量着银链的重量,脖子后面冒了冷汗。
“好的好的。”但船长的尊严让凯菲拉笑着答应,她领着莉特他们走进巷子里,去往海盗聚集的海滩餐厅。
给她们上酒的女人手脚麻利,莉特点的菜很快被摆上餐桌,她狼吞虎咽活像是几天没吃过饭,油沾满她的嘴唇她也丝毫不在意。莉特平日里毛毛糙糙的模样,总是很难让人将她和船上那个技艺高超的舵手联系在一起,但凯菲拉知道为了让自己在船上变得有用,莉特至今都在努力。比起船员莉特对于凯菲拉而言更像妹妹,她们的境遇有某些点有几分相似,从监狱里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个叉子都拿不稳的小鸡,现在这副模样真是让人不得不感慨,时间确实能够治愈伤痛。
“老大,你肿么不呲?”莉特的嘴里还咀嚼这一块肉,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怎么清楚。
“没什么。”凯菲拉才不会承认自己像个老太太一样丢脸的怀念过去,她别开视线开始往自己的嘴里塞食物,但是脑筋不会转弯的莉特一下子就误会了她的想法。
“你在担心那个男人?对了,爷爷让我记得带药回去。”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对凯菲拉提醒道。
“老大你在担心那个小白脸?”名叫丹的黑发年轻人一声惨叫,引得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