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表象出不满,她又加入一根手指,她并不会为了他修剪指甲,所以划到了他内里的软肉,这让他发出明显的抽气声。对于一个处子和虔诚的信徒而言,失贞和鸡奸都是重罪,安显然是被凯菲拉放到了悬崖边上,她只要再轻轻推一下就可以让他也落入地狱。
这种时候哪怕知道是徒劳安也必须反抗,他用力的挣扎,没被绑住的两条腿试图踢踹,却被凯菲拉掐着膝弯分开。被人直视下体让安羞耻到几乎自燃,他试图让自己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失控和恐惧,但当凯菲拉在他的穴里撑开手指的时候,背德感和屈辱让安浑身都在颤抖。
“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的讨人喜欢多了。”凯菲拉拔出手指,她看着他因为本能而缩紧的穴口夸到,但这句活事实上是在侮辱安的人格。他不是娼妓,他有心上人和信仰,可在漆黑的夜晚,充满混乱与狂欢的海盗船上,他被一个女人用象牙制的假阳具抵住了屁股,她会毁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