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家啊,你是去你舅妈家吧,十万八千里之外?我点点头,说:有什么事快说,我得准备赶地铁去了,晚了末班车没了。兰姐吃吃地笑,在屏幕上冲我挤眉弄眼笑了一下,说:我和你华姐邀请你来一起饮酒作乐,可以吗?我说不了吧,太晚了。兰姐又说:不行啊,你要不来,这里要有人伤心了。只听华姐嗔怒的声音,你又瞎说。我笑了笑说:心意领了,这么晚不方便呢。兰姐说:瞎说什么呢,方便得很。你今晚来这儿对付一宿吧,你放心我在,不会让你们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我说:我怎么能跑到华姐家去住呢,太荒唐了。兰姐说:你先来,觉得待着不合适随时走,我们不拦你,就是见面小聚一下而已,我们知道你马上出国了,跟你碰个头聊聊天而已。我想了下,的确现在回去太晚了,而且明天一早来学校听外事培训,也是很赶的,回舅妈家睡不了几个小时。我深吸一口气,说:好吧,你们先聊你们的,我待会儿就过来。末班地铁人贼多,摇摇晃晃半小时进了市区,我打车到了华姐家,果然只有兰姐和华姐两个人在,两个人在沙发上嗑瓜子聊天。兰姐见我来了,笑着说:深夜来聊天谈人生,你这可是闺蜜待遇哦。我冲她们点头问好,笑着说:我这可是伪闺蜜啊,你们俩要是联手挤兑我,我一言不合就闪了。兰姐白了我一眼,说:看把你能的,你先来老实交代下吧,你去学校和哪个妹子约会去了。我接过华姐递过来的一瓶冰矿泉水,说:你们这上来就说我八卦,这不行啊,把天给聊死了。兰姐说:你是做贼心虚,顾左右而言他吧。华姐出来打圆场,说:听说你马上出国学习了,什么时候,去哪儿,跟我们说道说道吧。我还没开口,兰姐先插话说:咱先确认一下,你今晚就在这儿对付一宿吧,这沙发都给你准备好了,怎么样,你不用万里迢迢回你的浦东舅妈家去了。我琢磨了下,点点头,说:那我得先去洗澡洗衣服了,不然没得换。华姐马上起身说:你去洗澡吧,衣服扔在门口,我这儿有新的睡衣,给你放门口。洗好澡我穿着略微有点小,其实主要是有点短的睡衣回来,茶几上多了几罐冰啤酒,华姐在工作阳台摆弄洗衣机,兰姐凑过来说:怎么样,要么今晚就把事儿办了。我大吃一惊说:你这不像话啊,千方百计地算计人家。兰姐说:你想哪儿去了,今晚给你们加加温。咱们说的事,放在后面办。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华姐自始至终情绪不高涨,虽然是在家,但也穿得整整齐齐,听兰姐开导她的话,似乎是和李哥闹别扭了还是怎么地。她们问我出国的事,我也老实回答,说:国庆后团签,预计流程都结束两个星期,下旬就开拔,去新加坡。她们两个都大惑不解,问道:你不是搞什么汽车产业,应该德国美国日本啊,怎么跑新加坡去了。我挠头说:这家合作商的亚太区技术总部在新加坡,他们把基础进修班就近开在新加坡国立大学NUS了。她们又问:要待多久?我说:基础进修大概三个月,结束后好像就是要去德国了。兰姐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到新加坡找你玩,你负责接待行不行。我挠挠头说:行是行,但也不能翘课太多啊。华姐笑着说:新加坡弹丸之地,两三天就玩好,不耽误你的。今天奔波了一天,加上几罐啤酒下去,我着实有点困了。兰姐发现了,提议让我先睡,她和华姐转移战场回房间去聊。华姐不好意思地说只能委屈我睡沙发了,因为客房被她老公前几天整理的东西堆满,把床给占了。我赶紧说没关系,你们家沙发这么大,两个我也躺得下了。华姐拿了条被单给我,然后和兰姐进主卧去了。我一倒头就睡着了,大概是太累的缘故,早上醒来已经是天亮了,还好时间还早。我去看了下她们的卧室,两个人一个仰着一个趴着睡得正熟,我下楼去买了包子油条豆浆回来,然后换上已经晾干的衣服,径自出门了。这次培训在某985学校举行,参训的人不少,都是去新加坡的,好像我们这个也算什么中新文化科技交流的一部分,其中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