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想到今天收获颇丰,应该可以和好友真真美美地消遣一下了:先看场电影,再去吃她想了好久的烤鸭。
咦,想到真真,她忍不住看了一下表……七点半。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不来,刚刚不是约好的吗?她四下张望,在穿流的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好一会儿,杏儿不但没有找到真真,反而看到很多恋爱中的人们。这才想起安真真也交了个叫韦达的男朋友,大概是被缠住不能来了。
恋爱中的女人,哪还有朋友啊,还是别等了。因为一直有真真的陪伴,她从未觉得孤独,可现在这个家人一样的人快要离她远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家,她什么时候才会有呢,有爸爸,妈妈,还有兄弟姐妹们。这些一般人都有的东西对她来说却是一种奢侈品,因为她是一个孤儿。为了忘记这一切,她就每天努力的赚钱,又努力的花钱,好让空虚的心灵得到一丝安慰。
一只手不知何时轻轻的放在杏儿的肩上,她只觉得肩上痒痒的,便用手拨了一下,可还是痒,她又伸手拨了,不想抓到一个什么东西。因为正想别的事,手里抓着的东西又热呼呼,白白的,长长,她立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扔掉手里的东西,并在同一时间内发出足以让整个影院震到的声音。“啊……救命”
叫声立即引来大家好奇的目光,当人们看到两个女生好好的站在那儿,并没有什么东西时。众人不仅面面相觑摇头离开,有人还是忍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怪叫,骂了一声。“神经病!”
“喂,想什么呢,是我啊!”安真真娴静的站在杏儿面前。
杏儿捂住心跳加快的心脏,看清来人后,叫道。“干什么,吓死我了!”
“你是不是做坏事了?”真真皱眉问道。
“什么意思?”杏儿有些不明白。
“要不,天不怕地不怕的隋杏儿会被人拍了一下就吓的鬼哭狼嚎似的!”真真认真的从头到脚把杏儿看了一遍,弄的杏儿心里毛毛的。
“还以为你和韦达约会,忘了我这个朋友呢,心里有点酸。以为你不会来了。正伤心呢,就有一只手伸过来,你说我会不会怕呀!”杏儿装着委屈,怕被真真看出别的什么来。
“哦……”真真笑着看她演戏……
“怎么了?”真真安静的脸上笑的那么邪呼,杏儿不禁看看自己,有哪里不对了?
“你吃醋了!”真真用手指着杏儿,乐的合不上嘴……
杏儿嘟起嘴,不服气道。“我又不是同性恋,吃什么醋。倒是你,有异性,没人性!”
“还有异性,没人性。要是没人性,我就不来了,和我们韦达吃大餐了!”
杏儿笑了,揽过她的肩膀,爽快道。“就知道你够朋友。”
“现在才知道呀!晚了。”
“不晚,今晚我请客!”
“今天赚了多少钱?”
“二百五!”杏儿老实的回答。
“那好,交一百块钱!”真真伸手问她要。
“五十行不行?”她开始讨价还价。
“不行!”别看真真很柔顺,说起话来那真是不含糊。
“行了!”杏儿开始撒娇。
“最后一次,要不我就走!”真真背过身轻摇着身体,等着杏儿交钱。
杏儿把自己可爱的脸挤了好几下,想打这个好友,不想真真转过身来。“怎么,反了你!”
别看真真一副典型的淑女样,其实淑女的强硬本性在后面呢。杏儿还真有些怕真真河东狮吼!也不知道她那位韦达成龙快婿有没有看到这只潜藏的母老虎本性啊!她心里为那位韦达祈求上天的保佑!
天物弄人啊!
“嘻嘻……”杏儿满脸堆笑,讨好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