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跳蛋一起肏进去,一壁之隔的两身淫皮荡肉,被爆日还被骂渣男

现这山是空心的,不过正面造型逼真,且有湍急的瀑布遮挡,让人觉得这座山是一个完整的类圆锥体。

    分心听到那群人推门进入泉池内,纪源又一连被顶了好几下,那跳蛋又被捅到里面,刮蹭已许久没被开拓过的隐秘穴肉。

    “专心点,还是说你真想被看着操?”庄历州掐着他的屁股,挺胯的速度似乎丝毫不受水流阻力的影响。

    “啊啊……”纪源的声音压得很低——即使有瀑布倾泻声响的遮掩,他还是觉得与人不过一墙之隔,放浪的声音总容易让人听去。

    于是他恶狠狠地咬住庒历州的肩膀,把甜腻的呻吟全都转化为暧昧的哼喘。庒历州被他咬得动作一顿,下身却是比之前更凶狠地顶操起来,龟头甚至又粗胀了一分,深红的肉柱快速又大力地揉擦炙热的肠穴。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人吃奶,嗯?”庒历州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停下,只让跳蛋在肠穴里不知疲倦地嗡嗡工作,刺激各自的性器。

    “没……嗯……”纪源双手被抓着高抬至假山壁上,胸脯被迫隆起,两团鼓鼓的、紧致的雪白奶肉暴露无遗,像是有樱果装点好的牛奶雪蛤,摆盘上桌地呈现在庒历州面前。

    “不喜欢被吃奶,还是不喜欢被我吃奶?”庒历州抬眼看着纪源,伸出舌尖在一边的乳头上舔了两下,便让内陷的乳头膨胀似的挺起来,戳在他的下唇上。

    “不要说……”这有什么好问的,说得像是你之前没咬过一样……但纪源无力地只会小声喘叫,腿都夹不住庒历州。一条长腿滑下来踩在池底,又迫于两人的身高差艰难地踮起。

    庒历州以为他是默认不喜欢被自己咬,想到祝尤那个生女硬说男的家伙都能在纪源床上埋胸吃奶得不亦乐乎,就气不打一处来,嘴上胯上都使了狠劲儿。

    唇齿啃咬着细腻的白乳,偾张的粗大肉棒怒气冲冲地又开始捅刺,深深捣进泥泞软烂的湿穴,与跳蛋的橡胶凸起狠狠碰撞在一起。甬道内交媾的快感陡然间被数倍放大,让纪源忍不住尖叫一声,想到外边还有人,又一次急匆匆狼狈地低头,咬在庒历州的肩上。

    “真是只母狗。”庒历州啧一声,肯定自己被咬出血了,却是眼里都带上笑意,“是要给我做个标记吗,阿源,像狗圈地盘那样……”说话间,殷红的乳肉溢出他两排洁白的牙齿,比舌头的嫩红更加颓丽,沾满他透亮的唾液。

    温泉的药草香里混入一丝血腥味,若有若无的让庒历州兽性大发。之前只有他鞭挞别人的份儿,没有要找死的会妄想在他身上留下伤痕。不过这不驯服的张口就咬,倒是也不错,够带劲儿的。

    温泉内高谈阔论的几人估计如何都想不到,就在五米之隔的假山后,有两个男人难舍难分地性交许久,玉白的粉白的两身淫皮荡肉不停甩晃,骚浪汁液都污染了小片的药汤。

    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上周和蒋安睿也是……纪源刚被跳蛋震得高调地高潮了一回,现在更为香艳的情事却要如此隐秘刺激,让他无法舒爽得哼吟出声,只能听庒历州时不时在自己耳边三言两语的,用荤话撩拨得欲火更旺。

    “阿源,呼,母狗圈地盘也是要撒尿的吧,嗯?你想尿吗,尿在我身上,在公用的温泉里……”庒历州还在用这事羞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火烧一样的坚硬肉棒在幽密的窄穴里干出水声,像是要与旁侧激昂的急水白练争锋相对,比试哪一方带去的冲击威力更大,溅起的水花更高更多。

    “唔唔,嗯……”纪源只觉得跳蛋像是要冲到自己的胃里似的狂震不止,那根烧火棍似的肉棒又快要锤烂了淫靡的痒肉。他承受着钢击水冲一般的捅干,那条放下的腿竟又哆哆嗦嗦地缠上庒历州,以便他借力扭扭腰、甩甩屁股,让这活的按摩棒再捣捣几处骚点。

    “骚母狗,呼,嗯,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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