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叫一齐加重。,仿佛声控似的。
说到做到,祝尤媚眼如丝,胸膛上下起伏着,“哈啊,小军爷,你的两个奶头都勃起了,这样搓是不是很爽~嗯~~”左右各两指先是疯狂地揉搓嫩红的乳粒,然后又把挺胀的奶头夹在指缝间用力摩擦,让纪源感觉胸前都要被快感点燃一般,抑制不住地喘起来。
“嗯啊~小军爷很喜欢被摸奶子嘛,爷后面的骚肉咬得我鸡巴好紧哦,好舒服,呼,热乎乎的,好湿好粘~~”祝尤一手一个抓着纪源的胸,将那饱满的乳肉抓得变了形,衬衣扣子也被崩开了一个。身下胯骨啪啪地撞击着软臀,胀硬的龟头破开骚软的穴肉,不停地来回拉扯。
纪源被撞得不住地往前趴,又在下一秒被抓着胸向后摇。“呼,嗯,嗯,呼……”他哑着声喘叫,双眼满是湿润的潮意,听祝尤骚浪地喊着,视线恍惚地落在自己的皮手套和手铐上,竟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他是什么小军爷,在被女警官骑着强暴。
两侧的镜子清晰地照出两人交叠在一起耸动的身体,祝尤衣衫工整地覆在纪源身上,墨蓝色的领带绕过脖子搭在肩上。他的衬衫和工装裤都是显瘦的版型,看着倒比纪源还要娇小一些。然而,他胯下的巨物却狰狞胀大,足有模型枪那么粗,紫红一条昂扬着在股间操弄。
纪源则是凌乱许多,墨绿上衣被揉皱得翻起来,露出的窄腰凹着,皮带连同长裤松垮地垂下,被一边大腿处的手枪套挂住,大白臀上却还穿着黑色三角内裤,只是被拽得脱了形。
太淫荡了……纪源只无意瞄了一眼,便两边的镜子都不想再看,头低低垂着,大脑空白地看着还微微泛红的手腕,身体被快感遍遍冲刷。腕上的手铐银白得刺目,随着身后的挺操不断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
“啊,啊,官爷,我,我不行了呜呜,快要,呜呜我快要……”祝尤哭唧唧地撑着纪源的屁股半站起来,几滴眼泪落在纪源裸露的腰臀上,纪源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靴子踩在自己膝盖旁侧,很是崭新。
祝尤动情地骑在纪源屁股上,用力地向下坐,长卷的马尾在空中甩晃,粗硬的肉棒在嫩穴里准确地捅进抽出,虽然难以整根没入,但祝尤得以更好使力地操干。两具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声音愈发响亮,纪源好不容易才没被骑干得摔趴在地上。
“哈啊,军爷,我的鸡巴好爽啊,啊好爽,呜呜呜,把爷屁眼儿里的肉操得都失禁了,水流个不停呼哼,呼,小军爷是不是也很爽,哦,哦~~”祝尤呻吟着,绯红娇艳的双颊布满泪痕,手却狠力扣着纪源的胯骨,比之前都要快地猛烈甩腰,又挺操了十数下就射了。
“啊啊啊啊官爷,我射了呜呜呜,爷的骚屁股好用力地在喝我的精水,呜呜不要急,我还有很多,都给你吃,啊啊,啊——”祝尤尖叫起来,哭得满脸通红。
他射完了也没有拔出,而是借着更湿黏的浊液润滑,用肉刃凌迟烂软艳红的穴肉,龟头顶在纪源的前列腺上。
“啊,呼嗯,嗯嗯,啊……”纪源双腿打着颤发软,只有腰臀还被抓着勉强抬起。他潮热的脸贴在榻榻米上,终于不可避免地看到镜子里,自己像狗似的趴着,而祝尤喘息着抽出自己的肉柱,上边缠带着或浊白或透明的液体。
但是那柱身还没完全抽出来,便又戳挺着把浊液尽数推挤进去,如此反复,直到整根肉棒只剩下透亮的水渍。
“嗯……”他妈的。纪源喘息不断,只在心底无声地骂了句粗口,而被抒发了痒意的穴口却是舒畅地收缩几下。
“嗯嗯,军爷~老婆~你好香哦~怎么那么香,我都想把你吃掉了~~”祝尤抖了抖自己软下来的肉柱,八抓鱼似的攀上纪源的身体,把纪源整个人压得趴在地上。
身上的人双手双脚又开始乱蹭,这里捏捏纪源的肱二头肌,摸摸细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