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幸福的笑。程展维看见了,他微笑着伸手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心湖抬起头向他报以一笑。程展维点头轻吁了一下:“感激上苍,祂并没有遗弃我们!”
张韦氏一边在围裙上搓着手从橱房出来,她笑眯了眼的:“我们阿心心肠这么好,好心一定有好报的!”
程展维笑笑:“并不是因为他的富有,而是他对你的态度,能够爱人或被爱已经不易,能够彼此相爱更难,看得出他对你是用情至深的,爸爸也就安心了”
张韦氏也微笑认同的点点头。
心湖溋泪微笑看着双亲。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好幸福,都有些不实了的!总担心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因此,江理文虽是让她给‘赶’回去的,但电话一来,她便会想有可能是他打来的,而忙便奔去听。看得她外婆跟父亲都笑了。
这天,程父交给心湖一个小小木合子,要她打开看,里面是块母指大的胭脂玉坠,触手温软,一看便知是很名贵之物。心湖讶异——父亲怎会有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是你奶奶留下的遗物”
“呃,奶奶?”她有奶奶的?
程展维依然一贯平淡的:“我没有别的好送你,这是我唯一留着作纪念的,现在就作为礼物送给你”
“呃……”心湖想起什么,鼓一鼓勇气的:“爸爸,我们……以前是住在那里的?我们还有别的亲人吗?”连江理文看着看着都说,父亲的样子很象那个叫程伟扬的,她现在看着,父亲除了一头半白头发,跟脸比那程伟扬大一点,皮肤松弛了一点,还真的是很象!
没等她将话说完,程父没有怎样,张韦氏倒就紧张了起来:“呃,阿心……”看是想要阻止的。
程展维将眼睑垂了一下,再抬起,笑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也该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不过,不是现在,再过些时候吧,等你跟理文结了婚,度完了蜜月回来,有空闲了,我再慢慢将一切都告诉你”
心湖心里一怔——家里果然藏在着秘密!会是什么呢?真的……会是跟那程伟扬程家有关?
尽管她心里有些急着想知道真相的,不过,父亲既那样说了,她也不好违拗就是,遂只笑笑,点点头,有看向那玉坠:“谢谢爸爸!”
程展维看看屋外:“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到外面走走?”
“嗯!”
心湖推着父亲,三人出了屋,便自有守在屋外的保镖来接应。
那些保镖都是穿着便服的,楼上楼下并四周都有,是江理文的细心之处,知道心湖不喜欢张扬,如果就让那些保镖穿着跟平常的,心湖他们现在这屋子的四周怕不天天二十四小时都挤满了围观的人才怪!
下了楼,一名保镖摇控了一下手中的移动电话,不多时,便从街口驶出三辆白色轿车,心湖跟父亲外婆上了其中一辆,六名保镖有上了两辆。车子便缓缓开出。
那知,还没出到街口,走在最前面的一辆‘啪!’一声便爆了车胎,后面紧跟的一辆才堪堪的刹了住,便有是‘啪!’的一声。众保镖忙纷纷下车去看,就在这时——
“不许动!”十数名持枪的打手一下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枪对准了他们……江理文打了几次心湖家里的电话都没人接,心里正烦闷着。这时,他的手机响起,他打开听,忽然一震的骤然站起:“你说什么?”
“呃,我们已经拼力,但只保住少奶奶,而且少奶奶已急昏了过去……”
谁会想到有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抢人的?而或就因为没有人会想到,那些人才敢这样的明目张胆的吧?
是谁?
答案很快就出来——是程伟扬!
因为,心湖一下醒来,立即便要冲出去找她的外婆跟父亲时,他便派车来接她跟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