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晃的难受,但他的话更将她惊吓到:“呃,别……不是的,理文……”她想解释。
江理文终于停止了摇动她,但手却并没就松开,他低着头:“好想好好的爱你,心,你是那样的柔弱,总让人无法不提着一颗心,担心着下一刻你会不会就随风而逝?或天妒红颜?但是,你却总是把我推拒于心门之外,你好象是生来就专门为折磨我的,还是我以前真有欠下你什么?你这是在惩罚我?还是,因为我从前过得太好?看我比很多人都过得幸福,所以上天就派你来折磨我了?不然,分明那样大爱无私,那样善良,对什么人都能付出爱心的你,却偏偏只对我就不能那样?还一再的要考验我心脏的负荷,对我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来?你知不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因你而疯掉,你会将我逼疯!”
“呃,不!不是这样子,不是的——”心湖急慌了,甚至害怕了起的,她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别,不是……”她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她怎么会想要他这样呢?天晓得她爱他还来不及!止不住,她终于哭了,手足无措的。
“你要知道,我回不了头了,要么是死,要么是疯,这将是我唯一的出路,心”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捧起她那一张梨花带雨并已吓得煞白的脸,让她看他,看他脸上的认真。
心湖的眉心跳动了一下,显示出她内心的惊痛,眼泪也更是再止不住的狂泻而下!:“不……”她摇头,带点哀求的。
江理文也摇头,并表现出他的无奈:“我别无选择!”
心湖的眉心又是一痛的,她微仰起头,闭上了双眼,两行泪簌然滑落,这表示她已妥协了吗?
不知道……
仿佛轻吁了一下,江理文吻上了她。先是温柔,慢慢升温,炽热……
江理文是真的在内心叹起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拿这些话来吓她,就算那会是真,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可是,他要不说,有怎能激得起她内心那实在小得可怜的激情?怎能将她更好的拴在他的身边?
不过,在激吻中不觉被江理文脱光了衣服的心湖,被江理文打横抱起,正要走向浴室时,看到她那白璧般的身子上那一条条触目的暗黑暗紫斑痕,他是真生气了:“怎么弄的?”
心湖没得解释,她不安的只想要挣扎开他。
江理文当然不会让她走的,只好放弃不问。但就黑下了脸。
黑着脸却极尽温柔的为她抹洗身子,黑着脸却有固执一点不肯遗漏的细心为她那些伤痕涂上药水,有喂她吃了些止痛药。还只黑着脸的将她轻拥入怀,在她眉心上轻温了一下:“睡了”便闭上了双眼。
心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脸,为他竟终没有就追问而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好笑跟心痛的,双眼也又蒙上了泪光——他这是在作着无声的抗议呢!象个小孩的似,却是叫人无比的窝心……
然而,她那里知道,她之前担心江理文会追问,那根本是白担心了的。因为对她的了解,江理文老早已放弃除了逼她说爱他,他不会再勉强她说出什么她不想说的话,算是一种补偿,却也是他对她的尊重……
但,不问,却不就等于他会就这么的放弃了,而更何况,那还是有关她的性命安危?
感觉不到身边的人儿在动,估计她已睡去,江理文才张开一双清晰深邃的眼眸。原来他刚才压根儿就没有睡去!
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熟睡了过去,眉心却犹微微颦结着的心湖,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他以极轻的动作将她放开,起了床,从衣柜胡乱取出一身睡衣穿上,拿起手机出了卧室,开了玻璃门出到园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晁,给我查查,心湖今天都做过些什么,或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呃,跟你回公司?”吃过了早餐,江理文便推着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