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查她吗?
再来,就算她承认了对他是存在着她不该有的非份之想——她对他是有爱意的。但,那样尴尬的身份……心湖想想,脸都要烧红达至脖子上!:“呃……”
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接受这个身份的!撇开这些不说,接受了他,那不就是印正了她之前的那误导——她是个只讲金钱,不讲真情的势利女人?
心湖抱着膝,将头埋在膝上,半响,又抬起,再看一眼四周,复有垂下。
什么都不能做,她便干脆一动都不想再动的就坐在这里。想着过去的种种,想着江理文,想着年迈的外婆,都这把年纪,还要劳劳碌碌的在过着。还有父亲,他都那把年纪了,真要一辈子就这么老死在病床上了吗?眼泪又滚了下来……
大概是想得太多了,加上她身子还没痊愈,昨晚有一夜没睡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她不知不觉的也便睡着了过去。
江理文是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后回来的。看到就睡在窗下的她,端了一整天的冷脸一下便柔了下来,轻轻将她抱到床上。
他原本不打算回的,想气她个几天以惩罚她!但终究是敌不过思念的心。还有,别墅是他刚买下的,很多东西还没有置备,其中冰箱就是一样。没有冰箱,便没有储备粮,那她吃什么?她身子骨已够虚的了!
昨天她在他车上昏了过去,他抱着她在膝上睡了半天,也看了半天,想了半天,决定这样做的心才彻底巩固!
他半蹲跪在床前,轻抚着她那微微颦起,不知在为着什么而伤神的眉心:“为什么不答应我?情人爱人,你永远只会是那唯一的一个,就算你不回报我的爱,我也不会逼你的,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跟我分享我的喜与乐,真的有这么难吗?我该拿你怎么办?”
心湖是让一阵烧焦的气味弄醒的。她困惑的顺着那气味走过大厅,进了橱房,只见江理文正束着围裙,一手拿着把铲子站在炉子前,瞪着平底锅里黑乎乎不知是什么,还在冒着青烟的东西看的。看见心湖进来,他耸耸肩:“本来想要煮些早餐等你醒来吃的,不过,我没弄过这些玩意儿,不会弄!”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脸无愧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