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联,不过,名字是可以改的——要有必要的话!而程子扬娶佣人之女,而你外婆跟母亲有正好也当个佣人的……”
心湖一怔:“呃?”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假设了”尹俊文又懒洋洋的背枕双手倒向椅背上:“我的见解,这件事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按理,继承权这种东西通常都是传给正室子女的,大户的人家最讲究这些!但是,继任的却是侧室的子胤?还是那老太爷真就开明成了这样?只取有能力者而据之?有或,是因为那程子扬娶了佣人之女,不见容于家族?也所以后来才走了的?呃?嗨,你,你怎么啦?”看见心湖莫明滚下的泪水,尹俊文吓一跳的坐直了身子问道。
心湖听到他的话才惊觉了什么?:“呃,没……”忙转过头,低下头双手捧着脸的——她是想到了同样不见容于江家的自己,而不觉生出了感触……
尹俊文看了她一下,却以为她是悲天悯人的心又犯了,扫扫头:“呃,程心湖,我真有够不懂你耶,你自己就够让人同情的,你自己倒不觉?还尽只同情起别人来!这要说你是天生伟大还是天生犯贱?真是的!拜托!你是人,别人也是人好不好?他们的不幸他们自己不去解决,要你去同情个什么?弄好你自己的再说啦!”有些人,要真心痛起人来,是不会得喧之于口的,反而还只会尽说一些反话,气人的话来对他‘她’。
心湖终于收好了泪,听到他的话,有不由的颦眉好笑:“我很好……”
尹俊文有些没好气的翻白眼,一会才又的:“那!这件事分明存在着很大的探究性,怎么样,程心湖,还有没有胆量跟兴趣跟我再探索下去?”
“呃……”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不过,我倒很想替程爸爸翻个案,他不是还在医院?弄不好,这场公案真翻成了,那他的医药费不就有着落了?就这么办!”他打一下响指站起,又再行动去……
尹俊文的出发点是好的,绝大部分的确是出于好意,可惜,他这样的好意并没能就安着他的意愿发展下去是了!
因为就在当晚,当他们的车子才停进他们就住的那家酒店地下停车场,甫下车子,两人的头便被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几把手枪抵住
“是谁准许你们到处去查问程家的?什么目的?说!”
就象大多的绑架案一样,两个人被蒙上了双眼,推进一辆车子里,约莫一个小时后,两人有被拽下车,推搡着走了一程,还象很多电影的情节那样,当两人蒙眼的束缚终于被解开,紧接着便有被推进一间暗室。
暗室忽然大亮,在两人一下犹没能适应过光线来之际,听见一把低沉,仿佛毫无温度的声音道:“尹二少爷什么时候倒对我的家境好奇了起来?我该要感到荣幸之至?”
尹俊文是早料到会有此一际遇的,便也没立即就抬起头,只是抓抓头打起哈哈:“嘿,不是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在要拉拢我的时候,想也没就少了解过我?不过放心,在下我一向秉持的是小命为本,不会这么想不开活不耐烦对阁下生起什么邪心歪念的,只是初到贵境,想多了解一些风土人情,而阁下有是这里最有头面的人物,我们又也还算认识,那要好奇想了解了解些也不为过,是不是?你该不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平民点灯的专制小气之人,对不对?嘿嘿……”
“哼,你知道,我可以杀了你!”那背对着他们的办公椅这时缓缓转了过来,一个穿着银灰色衣领黑西服男子坐在那儿,略长脸庞,两道浓眉,鼻子修直,束着长发,带点阴柔冷邪的俊俏,表情冰冷,目光如电直视向两人。
这人不是别个,正正的就是那程伟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