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看见了这句话,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打着这个主意来的。
“有什么关系嘛,”我说,“正好我有点事情也想好好问问他。这家伙处理起来也可麻烦了,这种等级的咒灵,如果不是因为我正好克制他,也没有这么容易拿下。话又说回来了,这里的是所有的除妖师和阴阳师吗?”
“基本都在了,剩下的还有没进来的,”莫德雷德没有清点过人数,反正这对他来说不重要,“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吧?”
“当然了,我现在没有咒术,又净化不了这里的瘴气和邪气,只能让他们来了。”
我为了防止真人溜走也不可能分心。
虽然拿下了,但是我觉得这家伙如果有面板属性的话一定是对人类特攻,所以我也不会让忧太看管他,一直提防他对忧太的精神状态负荷也太大了,只能自己看着。
“所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阴阳师还有除妖师们,”我看了一眼也在其中的名取周一,再自然不过地问他,“你要和我一起离开,还是等手上的工作做完再走,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苦笑了一声:“您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二宫小姐?”
“是吧?”我抬起右手蹭了下自己的下巴,贴心地说:“虽然我知道你和我签约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是这么早会暴露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做好准备,如果你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哦,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权利了吧?”名取周一深吸一口气,又浅浅地叹了出来:“如果不麻烦的话,我确实有些话想和您聊一聊,二宫小姐。”
“那真人就交给你了,莫德雷德。”我把手中的真人递给莫德雷德,莫德雷德非常抗拒地接了过去:“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真人的能力对你来说也不起作用,让忧太看着我有点不太放心。”
“我没有问题的,杏前辈。”
一直沉默着的乙骨忧太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抬起头朝我看过来,俊秀疲倦的面孔少见的在我面前露出了一点锋芒毕露的漠然。
“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问题,”他复述了一遍,又瞥了一眼我手中基本上已经愈合的没有什么问题。仅仅只是身体小上了一圈的真人,“他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麻烦。”
“明知道有风险还因为后辈的坚持把风险转交给后辈的前辈是屑哦,”我有点想摸摸狗勾的脑袋,但是碍于现在仅有的一只手上还残留着血迹,因此我只能放下这个想法,“不过既然你坚持的话,剩下的事情就要麻烦你善后一下了,忧太。净化交给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他微微蹙眉露出不太乐意的表情,但最终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我知道了,杏前辈。”
“已经不打算隐瞒了吗,二宫小姐?”名取周一问,又看了满脸嫌弃抓着真人的莫德雷德一眼:“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否认一下他的身份。”
“我对自欺欺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看了一眼天上,还有一架无人机苟延残喘幸存了下来,不得不说运气不错,“都到这种程度了,暴露也就是今天还是明天的区别,我不想再处理来自你们的麻烦。麻烦帮我转达一声,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要联络我就通过正当渠道联系我,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的手机一直是通的。”
“现在回去吗?”莫德雷德抱怨了一句:“我们的宿舍好像也在我的宝具范围里面……我们还有地方住吗?感觉好像不太行了的样子。”
“这已经是最小的损失了,就不要抱怨了。”我能够感觉到胸口的令咒还残留着灼痛,我的咒力在增幅的作用下还没有完全释放干净,残留的充盈感一阵一阵的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被烧伤了的错觉,甚至都有点想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