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冷冽扫视一圈:“商国质子的住所在哪里,把他给本皇子带出来。”
随行的太监应了声,走进商渊住的院落房间后,一眼见到正在榻上闭目打坐的商渊。
商渊早已听到外面的喧闹,却不动如松,太监心里有些诧异,但遵从燕国皇子的吩咐,还是上前,将他粗鲁的扣押起来,怪声怪气道:“商国太子,外面三皇子殿下要见你,跟我们出去一趟吧。”
随着两名太监的扣押,商渊被带到了燕国三皇子的面前。
他不卑不亢地看着,直视燕国皇子:“不知燕国皇子找我何事?”
“何事?”那燕国皇子阴沉沉冷笑一声,“你一个阶下囚,见到本殿下不下跪不行礼,还敢直视本殿下,来人,给我打!”
不分青红皂白的,燕国皇子就要鞭打商渊。
随着他一声吩咐,就有两个侍卫上前将商渊押着跪倒地上,抽出腰间的软鞭,即刻便要行刑。
商渊没有挣扎,他被押跪在地上,双膝磕着冷硬的青石地板。
侍卫高高举起手臂,将鞭子狠狠打在了他的背上。
商渊低着头,眼神漠然看着地面,心道,难道这样的屈辱和折磨就是他此番要受的劫难?
鞭子一声高过一声,燕国皇子看着冷汗从脸颊顺着鼻尖滴到石面上的商渊,脊背上被鞭子抽得绽开了血花,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燕国皇子在心中冷哼,总有一天,他要将这些战败国践踏在脚下,让他俯首称臣,而不是像现在父王这样,只任由他们送来一个没用的质子就放弃铁蹄踏平他们的国土。
父王老了,还是顾略太多。
燕国三皇子眼里闪过狠戾,他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他要出手夺走属于老国王的王位,自己去做那个一统七国的皇帝。
将商渊鞭打得奄奄一息后,燕国皇子终于满意地离去。
苏己从外面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身血迹的商渊,她惊得顾不上手里的东西,连忙扑过去将他扶起:“殿下,殿下,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商渊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焦急的小宫女,轻声道:“……我没事。”
然而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血迹从他的后腰一直漫延到腿部。
苏己真正感受到了慌张——要是这男人死了,她要上哪儿去找回她的狐狸尾巴。
她赶紧将他扛起屋子里,打来冷水,用剪刀剪开他的长衫,给他清理伤口,然后上药。
商渊就趴在榻上,闭着眼,一声不吭。
无论她在他身上怎么施为。
他仿佛不会痛,不会有知觉,不会有感受。
苏己抹着药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生气的情绪,她手下突然发狠,在他伤口处狠狠一摁,便听得身下男人唔一声闷哼。
“你还知道痛啊!我真是不明白了,你堂堂一介太子殿下,怎么就因为做了个战败国质子,就没有骨气了吗?就任由燕国皇子这般欺辱你也不还手吗!”
她气呼呼三两下上完药,将纱布往他身上一扔:“算是我错看你了!”
说完,她扭头离开,头也不回迈入了深夜中。
商渊转头看着她纤细凉薄的身影。
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对她说不会喜欢上她的时候,要赶她走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走。
但现在,看到他受伤,她反而生气了,决定扔下他不管走了。
商渊沉沉转动眼珠,难道,他这般既来之则安之的渡劫心态,终究还是太消极了?
他看着被小宫女扔在榻边的一团纱布,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开始认真思考,这劫该如何渡。
陈国质子和赵国质子听说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