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可解



    妙寂接过信,那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却见是那泛黄的薄薄信封,应当不是那烫金的喜帖,勉强松了口气,展信一读,却古怪地笑起来。

    她寻到了神医,只要一些血来诊治,蛊毒也许可解了。

    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失落,但他却请信使稍等片刻,回房取了把刀,利落地割开手腕,那血蜿蜒而下,他面不改色地接了一瓷瓶的血,胡乱地裹了裹手腕就重新走回寺门。

    他将瓷瓶稳稳当当递与信使:劳烦施主了,这便是回信,劳施主说一声,贫僧多有不便,暂时无法下山。还塞了银钱递给那人,那信使稍作推脱便收下了:多谢大师,大师你放心,我定会将这带回去。

    妙寂又木木地站在那寺门口看信使远去,下次,下次送来的便是解药了罢。

    这些纠缠从此便要了断了。

    也好,她不必再为我忧虑了。

    待午时,木桃以为妙寂会随信使一同下山,却只见信使独自过来,递与她一个白瓷瓶。

    这是大师要我交与您的,他现下不便下山。那信使解释道。

    木桃疑惑地打开瓷瓶,是满瓶的鲜血,一时头晕目眩,又惊又痛:妙寂这个傻子,也不需要取这样多的血啊。

    她打赏了信使,捏着那瓷瓶就去寻青岭。

    妙寂为何不下山啊?是不想见她吗?

    她不着边际地想着,已走到了城西的老房子前。

    这屋子确实简陋破败,快要入冬,屋外却有一大片葱绿的药草,看起来很不寻常。

    她轻扣房门,立刻有人来开门,果然是青岭。

    这么快就来了?人呢?青岭望望她身后,见空无一人,不由疑惑。

    人来不了,这是他的血。她一边进屋子一边将那瓷瓶递给他。

    木桃环顾四周,发现不大的屋子里也都是些瓶瓶罐罐,凌乱的木桌上许多纸张药盅,苦涩的药材味很重,还有些紧紧合上暗箱积了灰。

    中了蛊还来不了?可真不把自己命当回事。青岭一声轻嗤,拿起瓷瓶打开就见满瓶的血,一时又敛了神色:也要不了这么多血,真怪。该说他上心还是不上心呢?

    他将那血倒了几滴进一个黑色的小盅,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木桃好奇想看,青岭却制止她:别看,恶心得很。

    她立刻知趣地别开眼,青岭拿了一朵干枯的药花,夹了片叶子放进那小盅,拿出来后那枯黄的叶子竟然变成了纯粹的湛蓝色。

    青岭转动那叶片,叶脉上隐隐的枯黄被那湛蓝压得彻底,他轻啧一声:朱砂蛊。这蛊是被细心养成的,投了不少奇花异草喂食蛊母,确实棘手,要研制解药恐有难度。

    木桃愣住了:那怎么办?

    但我有转移的法子,可以换一女子替他解蛊。

    青岭慢条斯理地将那黑盅收起来,把那蓝色的叶子丢掉,一边无所谓道:只要将中蛊之人与解蛊之人的血交给我,我将两者的血入药,令别的女子吃下,便可换人解蛊了。

    不行!木桃却立刻大声拒道,引得青岭诧异回头:你反应这么大作甚么?

    我、我的意思是,这样对别的姑娘不公平怎可如此欺负人呢?她讪笑道。

    这有什么?你既来寻我,那定然是解蛊之人不愿再替中蛊之人解蛊。而被迫入青楼的苦命女子众多,只要那中蛊之人长得不丑,便问姑娘愿不愿意,若是愿意便替她赎身,两个人双宿双飞,岂不是一桩美事?

    只要不丑?岂止是不丑,妙寂这样好看这样温柔,必然有的是姑娘愿意。

    之前在宫中她也确实想过,叫别人替他解蛊,只是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想过了。

    她似乎刻意忽略了,若是有朝一日解蛊之后她和妙寂又如何,眼下却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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