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地吻她,喘着气哄她:叫出来,我喜欢听。
很喜欢很喜欢你。他的眼睛那样动人,相貌又好,这样渴求着瞧她,低声哄她。木桃一听他说喜欢便心口酥麻,疲惫的大脑又好似兴奋起来,此刻更是被他哄得晕头转向,也不管那呻吟声如何羞人如何难堪,再也没什么遮掩地叫起来:啊!那、那你轻些唔!
可我忍不住。妙寂在她体内重重地抽插,那里头都是他的东西,和着她的花液,粘稠腻人,他抬手便又拍了拍那雪白的臀肉,张口咬上去,不住狎玩拉扯那软绵的臀肉,又留下些恼人的痕迹。
木桃被他激得剧烈地抖了抖身子,花穴止不住地收缩,绞得他皱着眉轻叹:咬得太紧了,叫人怎么慢下来。说罢竟又是凶狠地撞击起来,皮肉贴近的声音啪啪作响,木床晃得更凶。
木桃又羞又气:啊!还、还不是你!唔别、别那么深
还不够。他又蹭到她的下巴处,从背后绕过来揉她的胸,没了那手捞着她的腰,木桃却仍旧乖乖地翘着屁股,无力地跪在床上承受他的侵犯。
今夜就许了我罢。他将她顺从的姿态尽收眼底,揉着那酥胸,指尖挑逗着那乳尖,将头埋在她的肩颈不断吻她,尽情地占有这个人。
毕竟以后再没有什么以后了。
他想将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喜欢以及见不得光的欲望留在今夜。
他近乎是疯狂地在折腾这个人,想将她刻进血肉里,将她今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点声音、每一个反应都印在脑子里。
他很珍惜,珍惜这最后一晚。
他其实想说:没有关系,你不必骗我,你在想你的心上人是不是。
他也想说:没有关系,我知道,但是只想你短暂地忘记那个人,今夜只想我可不可以。
只要今夜而已,今夜过后都不必再想起,我再也不会打扰你。
木桃还在不断哭叫着,可怜兮兮地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妙寂不语,来来回回地折腾她,直到她再度被逼上巅峰。
唔妙寂、妙寂!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唔放过我罢她还跪在床上抬着腰,有气无力地求他,好似等他同意她才能放下身子。
这样傻,这样乖。看得妙寂心痛不已,以后她就是别人的了。
他其实更想问你什么时候成亲。
他想问你有多喜欢那个人。
他想说能不能别喜欢那个人。
但最后所有都化为眼泪和吻落在她的脊背上。
木桃感觉到背后湿润,以为是他的汗水,心想:妙寂好热,出了好多汗。
她喘着气想要回头同他亲吻,却被按着不能动作,他不断往那花心撞去,刚泄过身的身子敏感极了,刹那之间便又没有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呜呜咽咽。
等到妙寂再度泄在她身子里,木桃已没了什么意识,那孽根拔出去的时候,木桃只下意识地轻吟,那黏腻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流出来,看得人脸热。
妙寂将人折腾个够,看她红着脸瘫软在床上,温柔地去抚她的发,给她盖上被子,便披衣去烧水想为她清理。
夜色浓重,情事过后他身上只余冷意,在后厨看着那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烧,热水翻了几滚,他还在怔怔出神。
冷风吹过,他才蓦地回神,提了水将她抱进浴桶里好一番清洗。
那人迷迷糊糊黏人得紧,他想去找干净的床褥换掉那被弄得乱糟糟的床榻,木桃却搂着他的脖颈紧紧不放。
他又忍不住叹气,只好扯了帕子将她裹起,像抱孩子那般抱着她,再艰难地更换了床褥,将她放下盖好被子。
她还搂着他不放,妙寂却强硬地掰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收进被子里。
很晚了,他该走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