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目的绛红喜色,锣鼓喧天,人群簇拥,她的身影那样近,他伸手去抓那曳地的裙摆,却怎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她在众人恭贺中,将手递与拿新郎,满心满眼地望着另一个人,叫他夫君。
那店家见多了买醉的客人,儿女情长,诸多心事听得多了,倒是分外体谅,给那失意的僧人披了件衣裳。
天色将明,妙寂昏昏沉沉的醒来,直觉衣袖濡湿,不知是酒还是泪沾满衣裳,他强撑着起来,发觉自己身上披了件衣裳,轻轻地收了起来,向店家行礼道谢后,便摇摇晃晃离去了。
想来一醉解千愁都是假的,妙寂无声地笑笑,不曾苦醉不曾醒却是真的。
那白袍僧人步履蹒跚,却竭力挺直身子,渐渐隐没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