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为他擦拭,妙寂直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怎怎么了?木桃被吓了一跳,力度太重了?
妙寂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山雨欲来的复杂:施主,你
怎么了?她嗓音还哑哑的,温柔地问他。
僵持半晌,妙寂轻轻松开:施主,你该先清理自己的身子。
被放开后,木桃又慢慢地继续手头的动作,她不在意地开口:没事,我等会再去,你的伤要紧。
又细细擦拭了两遍,缓慢地为他上了药,又辗转换了床单被褥。
一番折腾下来,她才摸摸妙寂的额头,如释重负道:好了,你睡罢,我去沐浴。
妙寂看着她吹熄灯,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果真是由爱故生痴,可是这个人,叫他如何不痴呢。
木桃累极,换完药厨房里的热水刚刚烧好,她晃晃悠悠地提了水进房,兑了些藏红花泡水喝,便泡在浴桶里昏昏欲睡。
等水都凉了,她才蓦地惊醒,随意地擦干,倒在床上裹进被子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