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的感觉令我略微惶恐,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他却将这看做回应,更紧地贴了上来。
凝视着他晶亮的嘴唇,方才收起的舌尖还沾有不知属于谁的津液,我别开眼,“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原本跟你谈的不是这件事。”
衣襟被拉开,谢冬荣贴近,毫不客气地抚了上来,“阿树我饿了。”他俯视着我,嘴角含笑,“我想吃东西。”
好吧,恐怕此刻,他的脑子已经被其他情绪所占据,而根本忘记了我想与他谈的话。
也对,反正跟这个人总是谈不通的。
我放弃挣扎了。
“要做就做。”
仰躺在床上,手里轻轻抚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看起来是那么高兴的样子,难道就因为他所坚持的一句“吃醋”吗?
是,或许我是吃醋了,但那值得他这么高兴吗?毕竟以前,他对我的这些情绪根本都是不屑一顾的。
“操……”被牙齿狠狠咬住研磨的时候,我轻轻捶打了他一下,看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他那是不满于我分心的意思。
他的手法也还不错……
我大概也是鬼迷心窍了吧,回忆着那晚上的滋味,产生了一点儿念头,恰好谢冬荣也想要,我也无法拒绝,所以就那么顺理成章地做了。
谢冬荣很记仇,他大概是只能用肉体鞭挞我的冷漠,很用力,也毫不留情,只是每次都找准了某个点,能让我得到快乐。
我就知道,他并非真的技术不行。
以前的那个他……怎么说呢,可能是太过骄傲了吧,也可能是那个时候他还太有恃无恐,觉得我会无限包容,永远爱他。
不,说不定他现在依旧这样坚信着,只是可能多加了些条件。
然后我们再次接吻了。
说实话,莫名地,对于他那些亲吻的动作,我有些排斥,但他的追逐却又令我沉沦。
我觉得我也看不懂我自己了,我想的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不要面对满脸幸福,盈盈望着我的谢冬荣。
我知道那会使我心软,使我愧疚。
所以忍着后方的不适,第二天一早,跟公主打了个招呼,我便逃了。
不久后谢冬荣请求通讯,我也没敢接。
他还给我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