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也不能让他感受到轻慢,毕竟……做皇帝的人是会时时刻刻警惕自己屁股下面的宝座的,万一他忽然变得非常敏感——
“陶树,你还是老样子。”说着,安鹤轩冲我伸出手,“你上来。”
我意识到他的这番动作似乎别有用意,但不能“抗旨”,缓缓地,我踱步走了上去。
安鹤轩让我站在他的身边,要我看向下方,他问我这是什么感觉。
我说:“嗯,居高临下,视野很开阔。”
他说:“这是站在山崖之巅,随时有可能被人推下悬崖的感觉。”
闻言,我观察起他的脸色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单薄,往日的风流不羁已经被磨损得几乎看不出了,他应当是尽自己所能让自己成为帝王的样子,但显然,赶鸭子上架与打小起的培养是不同的,我觉得这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在我心目中安鹤轩应该不至于到此地步,但此刻,明明坐在整个帝国最高的位置,他的眼睛里却只有不安。
“座座就习惯了,我的陛下。”调笑着,我说:“不过要是你愿意的话,这次的事情我还是更希望到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去谈,你觉得呢?”
安鹤轩将我带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