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出于发情期却一直禁欲的生活几乎要让他疯掉了。
更别说此刻,陶树的手正自衣摆钻入,炙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陶树正在蹭他的东西,之前明明,陶树碰都不想碰。
“树……”谢冬荣只叫他的名字,却并不阻止他,他甚至控着陶树的另一只手,想让他摸摸那个已被冷落了不知多久的地方。
陶树居然没有拒绝。
“嗯……陶树。”谢冬荣的呼吸很粗重,他意识到此刻他爱人的意识是不清晰的,这让他少了羞耻心,他凝视着陶树的眼睛,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隐隐地,他意识到,此刻陶树眼中的人,可能不是“谢冬荣”。
然后他就听陶树说:“你叫什么?”
(此处爬过一只小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