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不懂谢冬荣手中的操作,只觉得他的动作轻快而专业,像是游刃有余。
失神地,我撑着下巴望着他,就么一望,半个小时便过去了,谢冬荣终于像是想起一般回身看向我的时候,我的眼皮抖了抖,立马正襟危坐,并给了他一个笑容。
“怎么了?”我问他,“刚打算休息,就被你叫过来了。”
谢冬荣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将我与座位分离,我就这样站在他面前,不得不说他的力气并不小,手臂被拉扯的感觉一时间挥之不去。
“干嘛啊?”即使知道他向来粗暴,此刻我也忍不住沉下嗓音。
“是不是我不叫你来,你就永远不会联系我?”谢冬荣的语气可谓不善。
看出他心情不好,我便软下嗓音尝试性地安慰他:“万一你还在生气呢?而且……我也没有时间……”
“给你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隔壁,虽然小了一点,但大多数时间你都是应该在……”说到一半,谢冬荣蹙了蹙眉,忽然转了话锋:“不是非要留你,这是博士的建议,你应该能明白吧。”
我怔住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我所工作的底层到谢冬荣所在的顶层要花费太多时间,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明智的安排。
他从来没想到这会对我的工作带来多大的不便,似乎在他心目中,听从他的安排,不过是理所应当。
没错,谢冬荣从来没想留我,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要求我一定要在他身边而已,毕竟以他的身体状况,是真的离不开……我这个……随叫随到的MB?
“不行。”我说。
谢冬荣沉默了。
“你应该知道吧,下层的消息要传到最上层要走多少道程序,万一磐石那边出了什么意外,而我又不能及时赶过去的话……”
“磐石?所以说在你心中,他才是最优先考虑的对象是吗?”谢冬荣平静地凝视着我,这样问道:“你觉得我的要求都是无理取闹,都在给你添麻烦,是吗?”
“不是……谢冬荣,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一时间,我觉得我说错了,我开始分析刚才我是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起码得让磐石的消息能及时传到我这边,我是这个意思。”
“我也可以给你那边弄一个特权。”谢冬荣嘴角微微扯起,无可奈何一般道。
“这……其实没什么必要。”我感到头疼,谢冬荣这样因我而“滥用职权”的打算令我倍感压力。
最终,谢冬荣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让我自己选了一个于我们二人而言都相对方便的位置。
舰内的第三层刚好有一间空闲的单人寝,在这里,下层的消息可以及时传到我这边,而刚训练完的谢冬荣也可以十分方便地“临幸”我。
没错,“临幸”。
我觉得这个词真的蛮贴切的,毕竟他来找我,大多数时候就是为了这事,还专门搞了个房间,就跟那些被大老板包养的情人似的。
同层的士兵都是四人间,只有我……
我虽不是特别在乎他人的目光,但每当谢冬荣从我的房间出去后,那些士兵们那略带揶揄的神色,也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住在这层的大多数是出身平民的普通战士,夜晚,楼道中汗水的味道与不加掩饰的大笑混杂在一起,偶尔,他们会从我的门前经过,我听见他们的调笑,说我是“小情人儿”“兔儿爷”什么的。
一次,有人还假借“借水”为由到我的房间来观摩,其间他们都会好奇地瞄我的脸,出门后又无一不一脸失望,说什么“挺正常的啊”、“还没有那个皇族好看呢”什么的。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跟他们谈谈,但就如同贵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