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但我没办法,这次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修补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我想,没事的,等会到都城去就没有问题了,到时候公主招呼我们一起吃饭,我顺势向他表示一下亲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没关系的,我想。
然而我错了。
这却不是此行最坏的结局。
我也没料到在训练最激烈的时候,在高高的机甲舱室中,谢冬荣会犯病。
这次他没有发疯,而是被因控制失误而猛砸下来的机械臂撞破了脑袋,流了一地的血,直接昏死过去。
我几乎被吓傻了,当他放在担架上,被一大群人抬出来的时候,我甚至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基地,他被转进了医务室,为确保脑部没有受到剧烈碰撞,做了很多检查。
第二天,明明是大家一起回都城的时候,他却被紧急调进了当地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他身上好像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这导致对他的伤口都很难处理,当然,这份“特殊”,是我所不能知道的。
甚至因此,我都不能进病房看他。
我尝试向教官和医生解释,但对方却以“重大机密”为由,将我排斥在外。
我在病房外徘徊了整整一天,却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
对了,忘了说,谢凝白也没走,她作为留下来照顾专程照顾谢冬荣的人,全程通行无阻。
每次她进出病房的时候,都会稍微看我一眼,最终像是被我的惨状所感动,她上前来,跟我说:“他还好,就是一直晕着,你不用担心,教官跟我说了,你可以申请回去,基地那边会给你安排车。”
我说不是,我告诉她谢冬荣需要我,却被她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盯着瞧,我去找医生,尝试向他们解释我和谢冬荣的关系,他们却觉得是天方夜谭,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明明是在都城大家都知道的事,到了这里却成了神话。
我反问他们为什么谢凝白可以进去,而且还是以家属的身份。
他们回答我:“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
第六十章 卑鄙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些无知的人都在说些什么呢?
我天天都会跟谢冬荣在一起,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当然,就算它发生了,谢冬荣也没必要告诉我就是。
我有些头晕,不过此时显然谢冬荣的状况才是最为重要的。
因为此次行动的特殊,此时的我不能以个人的名义试图跟公主那边取得联系。
但我知道,谢冬荣此时的境况已经传到了都城那边,相信不久之后公主调遣的专业人员就会到达,先不急,再等等……
第二天凌晨,我得知,谢冬荣醒了,我再次申请进入病房,或者让我跟谢冬荣通话,都遭到了拒绝。
我一度陷入了绝望。
约摸一个小时后,事情迎来转机,博士的一通电话让我获得了进入谢冬荣病房的许可。
不管怎么说,于这边的医院而言,相较于我,博士的话肯定更有说服力。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看见谢凝白正坐在谢冬荣床边,她手中拿着一个碗,搅拌着内里的粥,竟像是要喂谢冬荣喝粥的模样。
此时,谢冬荣已然醒了,他显得没什么精神,长发微微遮住脸,目光都没了往日的攻击性,他转眼看过来的时候,极为短暂地,我与他对视了一瞬。
谢凝白先是抬眸盯了我一眼,并没有任何向我打招呼的意思,而是舀起一小勺周,尝试着,小心翼翼地递到谢冬荣唇前,“喝点吧。”她对他说,语气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
谢冬荣转眼,碧蓝色的眸子在白色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