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谢冬荣便拿着睡衣进入浴室洗澡去了。
憋着一肚子的话,我跟到浴室门前,听着内里传出的水声,看着磨砂质感的玻璃显现出的若有若无的身影,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是哪种情绪优先,只是脑子很乱,甚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坐在床边开始尝试去看械甲方面的理论知识书。
但来自于浴室的水声却频频令我分神,为了接上他先前的话题,我已然打好了腹稿,打算等到他出门的那一刻就丢到他的脸上。
门开的声音令我抬头。
谢冬荣带着一身的水蒸气走了出来,我抬头瞪住他,呼吸都忘了。
他似乎对我的表情丝毫不意外,抬起眼眸半笑着看过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觉得他的眼神中含着若有若无的引诱。
打好的腹稿全忘光了,我张嘴,却只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我想我脸红了。
我这个样子似乎令谢冬荣十分愉悦,他早就不再像以前一样对我的眼神表示厌恶,他或许知道我对他根本无可奈何,就算我真打算做什么,他也大可以一拳将我揍得连我妈都不认识。
“陶树,有的时候你真的跟傻子没什么分别。”他又说了一句刺我的话。
这让我想起了刚刚的腹稿,连忙回过神,正打算说出来,敲门声却突兀地响起。
就像是变戏法似的,谢冬荣立马换上了严肃的神情,转身走向门前。
我连忙坐直身子。
我以为会是长官。
谢冬荣开门了。
我听见了谢凝白的轻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