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的地步。
“老妈,你怎么看?”没有立即表态,试探性地,我抬眸看向我妈、
我妈自然也是了解我的,她说:“阿树,你心思也不要太重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好的。
我又能说什么呢?以我的立场,好像怎么说都是错。
或许我的确有些草木皆兵了,或许真的在我眼中,所有妄图接近我老妈的男人都是图谋不轨。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我老妈眼中的光,我知道,那个名叫陶文雁的男人所寄来的一封信,已经全然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她认为她几乎就要得到一直以来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了。
“我要写封回信过去。”老妈把信封捧在手中,脸上显露出一种少女才有的羞涩,“他说想看你的照片呢,还好前段时间去照了张,你和他长得真的很像。”
看着老妈的背影,终究,我什么也没说。
我没有资格说她,也不能怪她蠢,因为不愧是母子,我跟她是真的像。
面对感情,我们都是义无反顾地死磕到底。
老妈叫我回来,主要是为了通知我“陶文雁来信了”这件事本身,她就没有询问我建议的打算,她只是单纯地报喜。
而我又怎能扫她的兴呢?
在纳明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稍做收拾,我就拎起包,打算去芒卡麦宫报到了。
出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晨跑回来的谢冬荣。
汗珠晶莹在他的发丝,他碧蓝的眸子混着清晨的雾霭,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朦胧美。
视线黏在他身上数秒,最终别开眼,我给他打了个招呼。
谢冬荣瞥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扭了扭脖子,我听见筋骨舒展的声音。
“你现在长好高了呢。”说着,自自己头顶,我稍微量了一下,随后冲他笑了一声。
冷笑一声,谢冬荣说:“各方面因素决定的差异。”
行吧。
视线向下,我瞄到了他如今肌肉修长健美的腿部,“腿也都好了。”
“托你的福。”说着,谢冬荣勾起一边的嘴角,颇为恶劣地一笑,“说不定当初你早点走,我也能早点好了。”
臭小子,不知道他是吃了什么火药,按捺住怒火,我毫不犹豫地回敬:“是是是,说不定等你痊愈,完全脱离我之后,你就可以一蹦三米高,打遍宇宙无敌手了。”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谢冬荣盯住我,面色不善,而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说,最终道了句:“走了。”就匆匆溜之大吉。
说实话我还真挺好奇的,是不是离了我之后,谢冬荣真的就会变得更好。
我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而我则是不愿去想。
或许,真等到博士宣布他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吧。
我向来不会拒绝他的任何需求,即使那可能会违背我的意愿。
得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安果表示十分沮丧。
她说:“石头会不开心的!”
石头,是她对磐石的“爱称”。
磐石……目光转向那个笼中的阿穆特人,它正如一如往常,蜷缩着身躯,佁然不动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倒像是真正的磐石。
这时候老爷子走进来,目光先是扫过我放在桌上的械甲半成品,后哼了一声,说:“去就去,可别忘了本职。”
知道他这是让我多加练习组接技术以防生疏的意思,我只冲他笑笑,说:“你放心。”
“对了树哥哥,之前说要来给石头评定的人到过了,他们说可以把石头稍微放出来一下下了。”安果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