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他妈才喜欢男人呢,绿了老子还他妈想掰弯老子,权当老子眼睛瞎了,操!”
虽然被戴了绿帽子,但他其实并没有太责怪人家姑娘,毕竟他真的太穷了,而且他也真的不想和白檀上床。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重,他甩了甩头发,从荒唐狗血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关掉淋浴头,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着一条崭新的内裤走出浴室,窝到自己的大床上。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许多人的身影,白檀,徐立,李国群,还有那个站在走廊里抽烟的高大男人。
他沮丧地大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直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这一看就看到了凌晨三点钟。
最后他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这才用被子蒙住头,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