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便没有今日的拘星班。”不过一句玩笑话,却引得宋韫星万分正色。
关瑶最怕的便是他这样,喉头干笑了几声,低头去饮茶。
许是察觉到气氛有些发僵,宋韫星指间微蜷,没再多做逗留,很快起身辞过了。
秦伽容盯着宋韫星的背影,顺嘴提了句:“宋班主倒是个高瞻远瞩有大志的,知晓带着班子来都城见世面。就是性子到底闷了些,不是个擅交际的,那些个往来逢迎怕还得练练。”
到底与青吴不同,天子脚下遍地权贵,要想不开罪人,当班主的有时出面喝两杯水酒说几句吉祥话,那还是逃不掉的。
关瑶嗯啊着应和了秦伽容几句,看她那敷衍的模样,怕是连秦伽容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见关瑶魂不守舍,秦伽容默不作声地凑近,忽然诡眉诈眼地上手,掐了把她的小臂。
“嘶——讨厌,吓到我了!”关瑶浑身一颤,不由伸手反拍了拍秦伽容。
而即使是隔了衣料,秦迦容也看到那阵颤动的余波。
秦迦容顿时冒起酸水:“你吃什么了?胸怎么又大了不少?”
“酒酿啊,跟你说过好多回了,我外祖母的独家秘方,我们铺子里有现成的卖。”关瑶镇定地接嘴答道。
秦迦容气得啐她:“呸!又想诓我去你们铺子里头花钱,脸呢?”
“落在青吴没带回来。”
“看出来了。”
斗嘴瞎闹一阵后,夏老神医回来了,冲关瑶嚷嚷道:“怎么人还没送来?”
关瑶看了看天色:“兴许要等晚一些,天沉一些才方便带过来。”